看灯

 而今瓦房的失踪,那股伤心的感觉跃然眼眶,每每想到就是会不由自主的掉眼泪。也不能怪司藤说他哭的难听,哭的瘆人,只因他忘记怎么去哭了。

 司藤看着独自发呆的颜福瑞,问道:“你要喝么?”

 颜福瑞以为司藤是让他喝柠檬水,忙不迭的猛摇头:“不,不,不了,我不渴,我先走了!再……见,云华、司藤小姐。”

 看着离去的颜福瑞,司藤叹了一口气:“唉……这人也太呆愣了,不知道把消息告诉给他是不是错事。”

 云华:“应该没事吧,他对瓦房的事很上心的。”

 司藤:“就当是吧,你以后能多帮就多帮他一点,瓦房看着挺聪明的,长大估计可以当个律师或者医生。”

 云华回味着这话,咋听都存在怪异:“你咋了?怎么感觉你在交待后事一样?”

 司藤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刚刚看颜福瑞发呆苦闷的模样,她好不容易对丘山后人心软一下,这心情就立马让人打断了。

 “交待你的,你去办就成,别婆婆妈妈的,换在以前,你这样的早就被赶出门了。”

 云华耸耸肩,说:“不会啊,我有钱啊,放在你那时,我就是大少爷,谁敢赶我走?”

 司藤白了他一眼,觉得和眼前这人说话怎么那么费劲,自己就是想请他帮个忙而已啊!“算了,算了,随你吧!”

 ……

 颜福瑞正从咖啡厅返回会所的客房,但见着苍鸿会长及其众人在一旁商量着什么,他顿时想起了司藤令其探听消息的事情,也是凑了过去。

 许是苍鸿伤未痊愈,他坐在沙发上,一旁还有根拐杖,一看就是新卖的,连上面的贴标都没撕掉。

 白金心里有数,但依旧有点担心:“我想了很久,总觉得……这事吧,不地道,我众悬门好歹是名门正派,如今做的却尽是些下三滥,下九流勾当,怎么我们的行事和那些邪魔外道一模一样了呢?”

 丁大成却是冷哼一声:“白先生,你是没中藤杀,你怎么说怎么做都是无关性命的,难道你就没替我们想想么?而且如今也已经把血濡之泥送过去了,不管司藤信不信,我们已经布计了,等于这个仇怨已经结下了,为了我等性命,手段阴险一点又有何妨?”

 潘祈年听后是连连点头:“对啊,这事情已经是安排好的就别再去计较了,如今最重要的该考虑如何对付司藤,另外也需防备司藤,万一我们计划被他看穿了,我们恐有性命之攸。”

 众人皆是点了点头,表示言之有理。

 这时,沈银灯从外头进来,刚刚到谈话他听的是一清二楚的,她好不容易靠着泪水涟涟博得众人心软,联合一起去对付司藤。她怎会让自己的计划落空,让别人给搅黄了呢,当即下了一副猛药。

 沈银灯冷笑起来,目光如锥子一般审视众人:“降妖除魔,乃是我们悬门的职责所在,想想我们的先辈,他们不顾一切,舍生忘死的去消灭苅族,这为的不就是天下太平,百姓安康吗?怎么如今到了我们这一辈却皆尽成了缩头乌龟?”

 马丘阳听着沈银灯刺耳的话语,不服气的说:“沈小姐,我众悬门自是不会忘记降妖除魔的责任,但我们不能只偏信你一人言,你说能除去司藤你就能除去司藤?你们悬剑洞不都快让司藤绝了传承了么?你拿什么去抵抗司藤?”

 沈银灯冷笑:“我祖母沈翠翘当年跟随丘山悬师一起镇杀司藤,自然是清楚如何克制司藤的。至于你们信不信我,我也无所谓,反正血濡之泥给她看过了,若是被发觉,那就大家一起死。”

 顿了顿,又说:“与其在浪费时间,还不如好好谋划一番,将其中纰漏找出来。另外我再告诉大家一个消息。”

 苍鸿“咳咳咳”咳的要命,说:“沈小姐可是得到了什么重要的消息了?”

 沈银灯点了点头,慢慢的说道:“具我探查到的消息看,司藤身边那个叫云华的人,也是和我们一样身中藤杀,他虽然万事都听司藤的,但心里定然不服被控制,只要我们操作妥当,安排说客,便可以将其变成我们安插在司藤身边的眼线。”

 “而且司藤事事都会告知于他,我们若是拉他入伙,我们就能占得先机,到时给司藤一个迎头痛击,如此你们可以安心些了么?”

 白金听后提出了疑问:“怎么我们得到的消息和沈小姐得到的消息相差甚大,而且据我观察,司藤和云华俩人关系密切,丝毫看不出俩人有矛盾,沈小姐的消息是通过什么渠道得知的呢?”

 “对啊,沈小姐,宴席那天你是没在,那个云华他也是有元力在身的,而且能力之高,不弱于在座诸位。”

 “对啊,对啊……我胸口到现在还疼着的,那一股雷电之力可是强悍的很。”

 沈银灯不屑一笑:“我的渠道你们无需担心,真实性比各位看到的都真就对了。与其怀疑这怀疑那的,诸位不妨好好考虑如何拉人入伙的事宜吧!”

 “另外,云华身上的能力有可能是司藤给予的,至于雷电之力,在悬门之中,也只有以前星云阁擅长雷电之法!颜道长,你是星云阁唯一的传人,可知那云华是从哪里学来的雷电技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