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一

 “你认识我?”

 翟笑愣了一愣,忽的,他上下打量着古铜色肌肤都气红了的玛布依,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

 “你是个坏人!”

 玛布依忿忿不平的评价了一句,只可惜,她一个温室里长大的花儿,对口舌之争实在没有什么自知之明。

 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都能看出来天临的不怀好意,诺大的云隐,难道就没有聪明人吗?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善财难舍而已。

 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天临一样好欺负。

 势单力薄的天临,为了好好拉拢投资团队,笑脸相迎,迎宾美人好好伺候着,为他们规划远大钱景,醇香美酒招待着。

 酒色财气,一样不落。

 再辅以多拉一人就返点打折的病毒式结构,组成金字塔模式的利益共同体。

 这种资本病毒感染模式,对还处于大名封建制度下的经济结构,属于降维打击。

 至于,恢复青春的上清九转金丹?

 可笑。

 能卖几个钱?

 一亿円?

 五亿円?

 资本都在找垫脚石,想站的更高,没有谁是傻子,都知道沙子堆砌的城堡,是承受不住风浪的,但,所有人都认为只要自己跑的比别人快,被埋下去的不会是自己。

 若不是云隐掌握最高武力,区区几个云隐后勤部门会计,早就不知道躺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了。

 被逼急了,那些人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

 翟笑能耐的下性子三点一线的生活好几个月,还不是被那些疯狂的家伙给吓的。

 并不是威胁恐吓之类,而是,他们都好像没见过钱似的,有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

 被拒绝的资本代表,在翟笑面前,神色晦暗,表情颓丧,沉默的用短刃切开了自己的肚腹谢罪之后,不同面貌同一所属的代表,用同样的诚恳,谋求一个加入金字塔结构的契机。

 翟笑不是吓大的,但,他还真没见过送钱也想送命的疯子。

 资本市场在忍界,好像都有些水土不服。

 伟力归于自身的忍界,可以忽视许多弱势集体的反抗。

 云隐会不知道天临构建的金字塔模式的弊端吗?

 不见得!

 只是这钱来的太容易了,接替天临位置的云隐,睁一眼闭一眼,反正受伤的绝对不会是掌握了最高武力的云隐集团。

 至于吃了一波红利还不肯离场的贪婪商人,木叶有黑暗中的根,干些见不得人的脏活,云隐忍者难道都是白月光?

 欠债太多,干掉欠债人,也就没有债务了。

 只可惜,这种事,不可一而再,再而三,云隐村说到底还是以武力为基础,正规化的政治组织,并不是强盗集团。

 他不能杀掉所有人,但他可以忽略所有人。

 以雷影为首的云隐武力集团,对于区区钱财的叨扰,翻手就可以镇压下去。

 不过,这后果滋味真不好受。

 钱钞贬值,通货膨胀,物价上涨的未来,近在咫尺。

 玛布依的忍者才能不出挑,但,她对于后勤经济,甚有心得。

 山一样高的钱钞默默的摆在仓库里,只是一堆纸而已。

 美丽的丝线,不织成布匹,无法御寒,坚硬的矿石,不熔炼精华,无法御敌。

 看似云隐截流了大量资金资源,占尽了便宜,却拧干了云隐未来的经济潜力。

 欣欣向荣的表象,内里消耗的元气绝对是云隐承担不起的隐患。

 凝滞的庞大资金,犹如慢慢腐烂的粪坑,引来不计其数的蚊蝇,让云隐不堪其扰。

 一层套一层的利息就像寒冬腊月下的烈风,呼啸缠绕在不着片缕的云隐左右,将体温一丝丝的卷走带飞。

 此时,云隐就好比站在薄弱冰面上的旅人,不敢前进,也不愿后退,有丝毫破绽异动,立足的冰层碎裂,立即会没入幽暗冰冷深渊。

 失了信誉的云隐不一定能爬的上来。

 若不是云隐是一个手握强大武力的军事组织,并不是一个纯粹的集体政治组织,我行我素的拒绝支付明显不合常理利息的云隐,很难安定下来。

 但,云隐还是小觑了商贾暗地里的能量。

 最明显的表象是,输入云隐的粮食价格,上涨了一层。

 看情况,粮食会涨到一层云隐常驻人口,买不起的地步。

 如此僵持下去,云隐后续损失不敢计量。

 可,如数支付接踵而来的疯狂利息,云隐不仅仅是失去现金储备,甚至还会背负庞大的债务。

 不出翟笑所料,又想当裁判又想下场踢球的武力流氓,没有人受得了。

 翟笑承担利息时,商贾们还要实物担保,而,云隐入场后,商贾们就绝口不提实物担保的事。

 能明白信誉价值的商贾,无一不是精明能干的,如果突然糊涂了,那便是有更多的利益,等待他们赚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