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客自远方来
陆家庄外一阵铃铛声响,杨过龙儿各牵驴子进入庄内,引来无数人士驻足观看,倒不是这二人多好看,只因这驴子加铃铛可是那女魔头的招牌。
当年终南山上群豪被两个婆娘戏耍的灰头土脸,想起来就是一阵肝儿颤。
庄丁一阵响亮唱诺:“古墓派,龙姑娘,杨少侠到!”
凡是当年参与招亲的群雄如同碰见什么脏东西,呼的一声四散跳脚而逃,搞的其他人名其妙,这古墓派很吓人吗?
当年除了出了大名的十大年轻高手,余下经历招亲的回来后莫不三缄其口,打死不说。一场荒诞招亲,搞的大伙丢人丢到家了。
何止吓人,那古墓派就是一群邪异精怪的老窝!
不大功夫陆妇人程瑶佳迎了出来,把二人引入院内。师傅当初提过古墓,与全真一衣带水两家多有帮衬。
正行进间一声不合时宜的声音传来:“呦呵,这不是杨过杨大爷嘛?”
杨过眉毛一抖抬眼望去,嚯,原来是赵志敬赵大高人。当年自己在他手里可是吃足了苦头,只教口诀不教修炼的师傅全天下可找不出几个。
正想跟这货打个招呼,不想被郭伯伯听个正着,舍了叙话的宾客,急奔而来。
杨过人已长大,郭靖本来未必认出,但听了赵志敬的呼声,仔细打量还真是过儿。
心下惊喜把着杨过双肩不放:“过儿,你也来啦?没想到你赵志敬师父带了你来,在全真这些年过的可好?”
耳边传来一阵嘲讽:“贫道何德何能,哪敢做杨爷的师父?这杨爷可攀了高枝儿,贫道粗鄙哪敢自称人师。”
郭靖一生最是尊师重道,听赵师兄的意思定是过儿不尊师命触怒了自己师傅,正待训斥,身旁掠过一阵微风,便见赵师兄被孙不二道长拍飞了出去,搞的郭大侠一头雾水。
孙不二拉龙儿自去叙话,郝大通衣带飘飘佗佗然来到郭靖身边。
“郭大侠,过儿已非全真弟子,我全真与古墓的关系上次你来时,也说过一些,可谓一衣带水。
古墓高人路过全真,看过儿骨骼惊奇,适合古墓道统,便将过儿收入门下。
这事周伯通师叔牵的线,我全真上下也同意,志敬言语激愤只因一时抹不开颜面,倒是让郭大侠见笑了。”
心中腹诽,周师叔干的这叫神麻事这是,给古墓找厨子竟绑到自家头上来,还白纸黑字的被人抓了把柄,一众老道毕竟也要脸面,只能捏鼻子认了。
虽另投师门让郭靖不大高兴,可全真教人家都没说什么,牵线人更是周大哥,这还有何可说。
看着过儿一身白衣眉目清秀风姿俊朗,想来在古墓过的不错,转头喊来黄蓉。
“蓉儿,过儿回来啦。”
黄蓉见到杨过,也是一怔。她可没郭靖这般喜欢,只淡淡的道:“好啊,你也来啦。”
嘴角勾起未语先笑:“郭伯母安好,当年一番苦心教过儿读书识礼,过儿一直感激在心。”
黄蓉品本就不是个喜欢吃亏的主,杨过话中意思又颇值得玩味,反唇相讥。
“过儿如今也是出息了,不枉当初桃花岛一番苦心教导,只不知当初识的礼还记得多少。”
与孙道长叙话的白衣丽人突转头盯着自己,面色清冷眼神不善。
“不知这位如何称呼?”
一旁的杨过连忙拉住龙儿,这可是一言不合就拔剑的主,自己和郭伯伯家虽有些不愉快,可没那么大的仇。
“姑姑现为古墓掌门,姓龙,小侄一身所学皆出自姑姑。近来游历江湖听说郭伯伯大胜关这里召开英雄大宴便来看看。”
郭靖很是高兴,想拉着杨过的手与他主宾席落座。
杨过脸上挂笑:“郭伯伯自去忙就是,古墓全真不分彼此,我和姑姑便与孙道长等坐一起。”
郭靖也觉今日宾朋众多,不便冷落旁人,于是轻轻拍了拍杨过肩膀,回到主宾席招待宾朋去了。
黄蓉落在郭靖身后,不时回头看着杨过和龙儿,这二人之间看着可不像师徒,不过既有全真道长为证,想来做不得假,难道他们之间有了逾越之事?
杨过言谈也颇值得玩味,莫非郭杨两家的恩怨,这小子知道了什么?
现在也不是探究的时候,先招待一众豪杰,至于杨过的事另寻它机探寻才好。
酒过三巡,黄蓉站起来抱拳做拱:“明日是便是英雄大宴。今晚请各位开怀畅饮,不醉不休,咱们明日再说正事。”众英雄轰然响应。
杨过看着席上大碗喝酒,大块塞肉肥头大耳的所谓豪杰。感觉挺有意思,衙内治下历练经年,观念早成。
席间众人或有肯为众人抱薪者,然大部分人不过借着这由头给自己贴身体面的金衣罢了。
郭伯伯一腔热血能换来多少回报,未可知呐。
……
襄阳吕府,吕文焕一身盛装大摆宴席,招待着几位远来的贵客,菜过五味,对着席间对坐的衙内打趣。
“贤侄女一别经年,可是在那南洋做下了好大的买卖,你柳家还真是能人辈出,当年的小小女孩如今已在海外称孤道寡。如此大的事业也不知照拂下你吕世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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