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任你,就算你是老师

 可是迪卢木多那么天才,强大的魂师,又怎么能容忍别人掌握自己的生死呢?!

 目送着秦老师离开,北傲雪上床之后,并没有立刻修炼,而是继续被秦老师打断的事。

 手一挥,已经被关起来的房门和窗户瞬间被冰冻,在和隔壁相连的墙上隐秘处打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一方面保证空气畅通,一方面方便知道互相房间里是否有异常声音。

 只有这样,北傲雪才能放松的进行修炼。

 一夜无话。

 除了独孤雁房间里,时不时出现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第二天,秦老师则带着玉天恒七人去了西尔维斯城大斗魂场。

 而北傲雪两人则是在御风几人诧异的眼神中离开,她只是突发奇想想要逛一逛这里的首都。

 一路上,带着面具但气质清冷的北傲雪和容貌惊人的迪卢木多极其引人眼球。

 在商店里,北傲雪又买了一些衣服,接连不断的战斗中,已经有不少衣服损坏了,她的战斗可不是点到为止的战斗,那是一个不慎至少也要重伤的!

 要不是那个治愈系魂帝的能力了得,可能现在少女的身上已经遍布伤疤了。

 就是可惜,伤势虽然可以恢复,但衣服是废了,毕竟让那个六十多岁的老爷爷恢复衣服,属实是难为人了。

 逛了一会儿之后,北傲雪明显感觉到饿了,两人找了一个饭店吃饭,今天的北傲雪心情很好。

 可是今天的皇斗战队心情相当不好。

 在秦老师的安排下,亲手杀死对方的玉天恒几人在休息室里不断的呕吐。

 “我shā • rén 了,是么?!”

 一向嬉皮笑脸的御风脸色苍白的询问,但不知道他在问谁。

 “我,shā • rén 了。”

 稳重的玉天恒也是脸色苍白,连连干呕。

 “是的,你们shā • rén 了。”

 “作为一名魂师,shā • rén ,见证他人甚至是同伴的死亡,是你们早晚要面对的问题,眼前的一切,也是你们必须要度过的挑战。既然早晚都要面对,那么,早一些面对,总比你们在可能参加的战场上呕吐要好的多,否则。你们就只能和之前那七个人一样,变成一具具的尸体。”

 秦明缓缓从洗手间方向走来,他的脸色很平静,淡淡地声音从他口中吐出,听在皇斗八人耳中却有些不和谐。

 “任何一名成功而强大的魂师,都是踏着敌人的鲜血走过来的,你们没有杀过生么?如果没有,那么你们身上的魂环从何而来?魂兽也同样是生命,从生命的意义上来说,它们和人类并没有任何区别。你们可能也已经猜到了,为什么北傲雪和迪卢木多没有一起来。”

 “因为她们早已杀过人,而且不是一个两个人那么简单,shā • rén 对于她们来说,已经稀松平常。这是你们之间的差距。”

 正在不断干呕的奥斯罗心口出突然出现一股冰凉,恶心的感觉渐渐消失。

 奥斯罗捂住心口,那里挂着北傲雪送给他的玉佩,听见秦老师说北傲雪早就杀了不止一个人后,心情渐渐的复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