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示?竟是朱标,大明太子!!!

 这也让何深纠结了起来。

 真要杀他还好,大不了跑路,去海上发展几年,再打回来都是可以的。

 可就怕这种模棱两可。

 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

 “既然,你不暴露,那我就装糊涂!”

 何深心底有了主意。

 既然老朱不爆喽,那索性个跟对方装糊涂。

 现在官道改制,离不开他。

 有用处,有价值,对方就不会动他。

 想到这儿后,何深先是起身,隔空拜见了一下朱标。

 “杨指挥使,您今天可是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

 “没想到和某人,会有机会跟太子殿下在同一城为官,也难怪这两个月下来,我总觉得知州大人他天资聪颖,学富五船,有惊世之才,你一说朱大人是太子,那一切就说通了!”

 “烦请回去上报一声,就说下官何深,恭迎太子殿下再次返城,我一定亲自给殿下汇报和州城最近的具体工作!”

 一连串的隔空马屁,连杨辉都看不下去了。

 他拍了拍何深的肩膀,很想提醒一下,但是看到何深一直吹嘘朱标,也不好直言,便说道:“何大人不必如此拘谨,其实太子殿下,相对燕王殿下更好相处!”

 此话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你何深跟燕王都能脸不红心不跳的做生意,在太子面前也别太装了。

 起码太子不会shā • rén 。

 算是老朱家最仁慈的太子了。

 无奈何深已经习惯了,只觉得这是在敲打他。

 燕王的事情,都被抖搂了出去,这些年他在和州城的大小事情,恐怕早被传开了。

 只是朱元璋没有动他罢了。

 想到这里,后背直冒冷汗。

 当即摆明了立场。

 “我跟燕王殿下呢,其实不熟!”

 “真不熟!”

 “无非就是有些小买卖,北方那边一直打仗,也就供需一些粮草,其余再无半点关系,希望杨大人如实回禀,切莫让太子殿下误会!”

 何深说完,又抬出了一张万两大钞票。

 一万两银子!

 就连杨辉都惊了。

 随时掏出万两银票,何深不亏是大明第一贪。

 “何大人,这可使不得,咱们其实也算是自己人!”杨辉将银票推了出去,拱了拱手就准备离开。

 但为了让何深知晓这些年,为何和州城的事情,一直没有传到京城,他顿了一下,转头道:“何大人,其实我跟燕王殿下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