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堪

 喜砚带着江氏女走出后院儿,程度从刚才的自信,一下子慌张起来,连滚带爬的跪在秦景面前,“四皇子您明察,这是底下人联手糊弄我,包括我府中那几个小蹄子,也是跟他们一伙儿的,您不能把他们的罪过,扣在我头上啊,四皇子!”

 “苏小姐,您说句公道话,真的是底下人骗我,您不是知道吗?当初我在武侯教导下,度过了三个月,别的不说,贪赃枉法,弄权谋私,是绝对不会做的呀!小姐!”

 刚刚还端着勋贵之后,大老爷架子的程度,此时仿佛被打回原形,跪在院中,痛哭流涕的求饶。

 莺儿被吓到了,哭哭啼啼的去搀扶程度,却被他一把甩开。

 “姑爷,你别这样,我会去劝服小姐的。”

 丫鬟哭着说到,却被程度甩开,倒在地上。

 侯义撇撇嘴,嘀咕一句,“还是这副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