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糖

 脖颈一阵麻痛,徐嘉宁被迫仰起头,锁骨小窝内的软肉被叼在嘴里吮吸,闻朔将鸡蛋放在桌子上,眼睛扫过一堆厨具,语气散漫:“准备做什么?”

 声音抖得不像话,徐嘉宁磕磕绊绊回答:“蛋......蛋糕。”

 “你快出去。”

 稍微一琢磨就知道是什么蛋糕,闻朔用牙齿磨了磨软肉,松开从背后抱住她,手掌贴住她的然后握住,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生日蛋糕?”

 “比起吃蛋糕,我更喜欢和你一起做。”

 他故意咬重了最后一个字,心思不太正经。

 打鸡蛋、倒面粉、加调味品,徐嘉宁全程晕乎乎的,握器具手抖着抓不稳,倒面糊不小心洒出去臀部被人轻拍,颈部呼吸烫得吓人,耳边传来男人含笑的声音:

 “啧,专心一点,不能浪费。”

 软着腿把蛋糕坯送进烤箱,她眼泪汪汪差点哭出来,颤巍巍把奶油撞进裱花袋,厨房外传来门铃声。

 如获大赦,徐嘉宁从闻朔怀里逃脱,匆忙跑到门口开门,也没看到外面究竟是谁,抬起头正要说话,看清眼前人时突然大脑空白,喉咙发不出声音。

 空气变得很安静。

 等待许久不见人回来,闻朔走出厨房,顺着门口的方向看过去,正好对上一位中年女人的目光。

 她手里拎着两个袋子,虽然气势较为强硬,但眉眼间仍旧和徐嘉宁有几分相像。

 内心有主意,闻朔收敛起周身的散漫,走上前和她礼貌打招呼,接过她手里的东西,语气尊重正经:“阿姨您好,我是闻朔。”

 谭曼云没有推辞,上下打量闻朔几眼后笑了笑,收回目光看向呆滞在原地的徐嘉宁:“我去学校找你,同事说你发烧没上班,就想着过来看看。”

 “妈,我――”

 徐嘉宁刚开口就被谭曼云打断,她伸手正了正女儿的衣领,将她散乱的扣子系紧,掩盖住令人脸红耳热的痕迹。

 然后又重新打量起站在女儿身边的男人。

 模样周正,仪表堂堂,最重要的是看向女儿的眼神很专一。

 谭曼云对着闻朔点头微笑,嗓音温和:“你好,辛苦你照顾宁宁。”

 早年和前夫怄气,她对徐嘉宁关注甚少,只是一味抓着她的学业不放。后来女儿被自己逼着出国求学,连续八年没多少团圆的时刻,她虽然心里想念,却也碍于脸面偶尔才会打电话过去,碰面也只说几句客套生疏的话。

 女儿好不容易回国,她心里也高兴过,但是这种高兴瞬间被油然而生的愤怒所代替。

 是一种因为女儿辞掉高薪工作而带来的愤怒。

 而等她冷静想明白,女儿已经又被自己推远,有家不回在外面自己找房子住。

 她仍旧是拉不下脸把她接回来,直到上次齐朝丢失,女儿拒绝留宿离开,她才明白自己错得多么离谱。

 却已经是追悔莫及。

 老实说,她对徐嘉宁身边的男人并不是很满意,其他暂且不说,还没见家长就把自己女儿拐上床,自己这个做母亲的心里如何能舒服。

 但,在徐嘉宁生命里缺席多年,她也没什么立场说不。

 况且她看得明白,两个人是真心喜欢彼此。

 “我就过来给你送点东西,好好养病,”谭曼云摸了摸徐嘉宁的头发,是久违的温柔,“今晚你齐叔叔要亲自下厨做好吃的,你们有空要不然过来吃顿饭?”

 还要去银行办理业务,谭曼云和徐嘉宁他们闲聊几句后,就起身离开,走之前还叮嘱他们说不用带什么东西过来。

 “人到我们就很高兴了。”她说。

 大门关闭,徐嘉宁眨了眨眼睛,转身扑进闻朔的怀里,慢慢传出哽咽声。

 “她好久没有摸过我的头了。”

 “我以为,她不喜欢我的。”

 抱住她安慰,闻朔低头亲吻她的发顶,沉默着等待她平复心情。

 “你值得所有人喜欢。”他最后认真说。

 怔松片刻,徐嘉宁回抱住他,羞涩地笑:“你也是。”

 “以后会有很多人喜欢你,陪在你身边。”

 你也会有一个家。

 看懂徐嘉宁眼底的情绪,闻朔抵住她的额头,慢慢吻了上去。

 *

 虽然谭曼云不让他们带礼物过去,但毕竟是初次登门拜访,闻朔还是带了礼物上门。

 过来开门的是齐朝,他看见徐嘉宁先是眼睛一亮,但是对上闻朔的脸瞬间垮脸,马上就跑没了影子,气得谭曼云揪着他耳朵直念叨。

 徐嘉宁陪着谭曼云说话,闻朔坐在沙发上看齐朝玩游戏,他无意扫过去,发现那款游戏正是他们公司新游戏的内测版本。

 不动声色坐到齐朝身边,他手指搭在膝盖上,“好玩吗?”

 刚刚结束一轮游戏,齐朝一边进行奖励结算,一边眼睛放光道:“当然,这可是辰光的新游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