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糖

 结账时,考虑到许柚动作不便,徐嘉宁拿着单据去收银台帮她结账。排队的人不少,徐嘉宁站在后面耐心等待,不期又遇上了刚才谈论摩托车比赛的两个人。

 “你支持谁啊,陆运可是最近的新秀,好几场比赛都特别突出,我超级看好他。”

 “陆运?哦,想起来了,他也就还行吧,根本没办法和当年的闻朔比。”

 “您好?”

 出神之际,在工作人员的提醒下,徐嘉宁猛然惊醒。察觉到周围或困惑或焦急的目光,她连忙递上单据结账。

 等待开单时,背后又传来讨论的声音。

 “闻朔?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他当年的风头的确很旺,那几场经典的反超看得我吱哇乱叫!”

 “他要是不隐退,现在赛场上肯定有他一席之位,真的好可惜,为什么不继续呢?”

 “也是没办法吧,我记得他最后一场比赛是在六七年前,当时他好像是车祸受伤,身体状态不行,也只能隐退。”

 徐嘉宁正扫码付款,闻言手一抖,手机险些衰落在地上。她抓过单子匆匆离去,纸张被攥紧发皱,留下汗湿的痕迹,穿梭在冷空气爆棚的大厦内部,她冷得喉咙发紧,

 又逛了几家服装店,三个人坐在一家甜品店休息,徐嘉宁想了又想,终究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闻朔是不是出过车祸?”

 话出一静,赵玫和许柚一时间没说话,而后先反应过来的赵玫才故作自然道:“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记不太清了。”

 好像是有。

 也就这么问了一句,徐嘉宁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剩下的时间只是在有些心不在焉地玩着甜品勺子。

 下午四点多,三个人玩够从世贸广场走出来,徐嘉宁和赵玫正商量着一起回去,许柚则在旁边给宋砚打电话。

 江城最火爆的酒吧内,未至午yè • chǎng 也仍旧热烈喧嚣,灯光酒水摇晃,乐队歌曲炸裂燥热,全场都是欢呼尖叫声。

 宋砚坐在卡座上,旁边的程越嚷嚷着举起两杯酒想和他喝一个,结果宋砚只是笑笑推开,换了杯果汁:“柚子怀着孕呢,我就不喝酒了。”

 周围朋友闻言起哄,程越酸得自己把两杯酒全喝干净,他瞅眼不远处和人说笑着喝酒的闻朔,脑袋又开始发痛。

 想都不用想,今晚又得扛人回去。

 注意到程越的目光,宋砚朝闻朔抬了抬下巴,“怎么回事?”

 “失恋呗,”程越啧啧感叹,“每天捞人tā • mā • de 把我累得够呛。”

 宋砚挑眉问:“徐嘉宁?”

 “还能是谁?”程越叹口气,只觉得糟心,“成天到晚犯浑,老子――”

 话没说完,他手臂被人猛得抓住狠劲往后掰,疼得龇牙咧嘴,程越直倒吸冷气:“疼疼疼。”

 “卧槽卧槽,爷我错了。”

 闻朔眼皮耷拉着,手里还攥着杯酒,昏暗的光束落在他脸上,将男人骨子里恣意桀骜的脾性照得分明。他嘴角习惯性带着抹痞笑,眼底却是带着冷意。

 恰好接到许柚的电话,宋砚见情况不对趁势逃离,只剩下闻朔和程越两个人。程越盯着闻朔那张看不清情绪的脸默默咽口水,心里暗叫要完蛋。

 前天他随口提了个名字,这位爷差点把自己喝死,眼下自己怕不是要倒大霉。

 但最终什么也没发生。

 男人松开手后只是冷淡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大爷般摊在自己的座位上,手指漫不经心地敲着杯子。他周围满是男男女女,心思各异环在他身侧,眼里充斥着各□□望。

 他们在玩扑克,桌子上满满当当全是酒,杯杯都加着冰块,五颜六色的灯光扫过一圈又一圈,澄净的酒水透出股糜烂的味道。

 来酒吧不过是为一个“酒”字,七七八八的游戏也是为了能尽兴,输了罚酒罚得也狠。

 松松垮垮攥着牌,闻朔眼皮也不抬一下扔出张牌,短短功夫内竟是又赢了把。

 不,按规矩来说其实是输了。

 谁赢牌谁喝酒。

 这规定诡异得很,但闻朔这个正主亲自这么定的,他们这群人也不能说些什么。

 一堆人起哄着把四五杯就推到闻朔面前,闻朔懒散笑了笑,长臂一抻要去捞酒,却在碰到杯子时转道拿了另一杯。

 度数不够,没劲儿。

 重新挑酒,他捏着杯子灌得干脆利落,听着周围人的恭维和鼓掌声,闻朔只是淡漠地扯了扯嘴角。

 游戏重开一局,烈酒入喉燥热得难受,闻朔扯了扯领口拽开几颗扣子,轮到出牌时隔壁爆发一阵尖叫,他掀起眼皮不甚感兴趣望了眼,紧接着眸色猛得一沉。

 “闻总,闻总您这是要去哪?”

 一把甩开缠在自己身上的人,闻朔跨步朝着隔壁走去,眼睛覆着坚冰又似乎冒着铺天盖地的怒火。

 公司谈下大合同,齐牧忙了整整一周浑身不畅快,趁着周末约着狐朋狗友出来准备好好放纵。刚进酒吧坐下没多久,就有美艳女郎过来搭讪,齐牧对待美女向来温柔多情,不感兴趣也不会明面上赶人走,于是任由女郎坐在自己身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