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6

 谢青颐弯眸笑笑,毫不谦虚:“发现我没有媒体传得那么不堪,是吧?”

 薄清泽点了下头:“是。”

 又在心里默默补充一句,甚至还更优秀。

 她性格算不上太好,但不会冒犯旁人,一贯是就事论事。

 至于拍戏的专业性上,更是半点不含糊——

 这份勤恳与专注,在新生代的艺人里实属少见。

 作为男人,薄清泽惊艳于谢青颐的容色,心生好感。

 作为演员,他更欣赏她这份对待职业的认真,那份因外表而起的好感,也愈发强烈。

 可惜,她有男朋友了。

 深深看了眼那仿佛自带焦点的女孩儿,薄清泽将杯中的酒换成了茶水,一饮而尽。

 ***

 接近9点多,饭局也差不多该散。

 但有几个贪杯的,喝上了头,还在拼酒,没完没了似的。

 谢青颐见状,放下酒杯,对导演道:“牧导,你们继续吃,继续喝,我得先走一步了,明天下午还有个通告,我今晚得赶回沪城。”

 这要换做寻常女演员,导演没说散席,她们哪敢先离场。

 是以谢青颐这话一出,席上说笑声都静了静。

 众人暗想:黑热搜虽然大都不靠谱,但谢青颐这人狂是真的狂。

 就在他们以为牧导要变脸色了,却见牧导无比随和地应下:“是,时间也不早,你回去早点休息吧。”

 谢青颐轻笑:“谢谢牧导,那你们继续玩,我先走了。”

 桌上其他人:“......?”

 牧导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感受到四面八方的眼神,牧金川安然不动地夹了口菜往嘴里送。

 这可是位了不起的主,京市蒋家的太子爷为了她都跟家里闹掰了,谁还敢招惹她啊?

 和众人打过招呼,谢青颐带着乐乐一起往外走。

 出了包厢,廊上的温度就低了不少。

 谢青颐将羽绒服穿上,喝了些酒,脸颊还有些发烫,便没拉拉链,敞开着穿。

 “姐,你还好吧?”乐乐侧眸打量着自家艺人。

 “还好,我的酒量不差,你知道的。”

 “嗯嗯,那就好。”

 乐乐颔首,跟着谢青颐一起出了门。

 十二月夜晚的冷空气实在骇人,就算谢青颐裹得像个长形黑米粽子,寒风依旧如刀,凌冽刮得皮肤疼。

 “姐,你赶紧把口罩戴上。”

 乐乐提醒着,又瞧着自家艺人脸颊很红,关切道:“我去给你买杯热牛奶吧,你喝了解解酒,待会儿车上睡一觉。”

 谢青颐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对面正好一家24小时便利店。

 反正司机从停车场开过来估计还得过会儿,谢青颐点头:“行,你去吧。有什么想吃的小零食,你也买着路上吃,算我账上。”

 有个大方的老板,底下人干活都是高兴的,乐乐应了声“好”,往斑马线走去。

 谢青颐抬头看了眼黑沉沉的天,拉上口罩,两手插兜,懒洋洋地站在街边等着。

 几杯酒下肚,意识虽还清醒着,但人容易犯困。

 她上下眼皮正难舍难分打着架,忽的,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靠近。

 “小谢。”

 熟悉的声音响起,谢青颐困意驱跑几分,循声看去。

 当看到灰暗光线里缓步走来的成熟男人时,她面露诧色:“薄老师?”

 薄清泽见她撑着眼皮一副睡不醒的懒猫模样,眼底笑意愈发温和:“嗯。”

 谢青颐:“你还有什么事吗?”

 不会是跟她告白的吧?

 这段时间接触下来,她能感觉得到薄清泽对她有点意思。

 就是不知道这份“意思”是戏里还是戏外。

 心里正胡乱揣测着,薄清泽已然走到她跟前站定。

 高高的身量遮住不少光,他嗓音是一贯的温润平和:“你落东西了,给你送来。”

 谢青颐惊讶:“东西?”

 薄清泽抬起手,掌心缓缓摊开。

 借着街边路灯的光,那宽大的掌心躺着一枚小雏菊款的紫钻耳坠,闪着细碎光芒,是今年的设计限量新款,国内仅此这一对。

 谢青颐下意识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耳朵,的确少了一只。

 “啊对,这是我的。估计是刚才敬酒的时候不小心弄掉了,谢谢薄老师。”

 谢青颐边道谢,边伸手接过。

 递交耳坠时,两人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上。

 一个温热,一个略冰。

 谢青颐倒没什么感觉,接过耳坠,往后退了半步,保持着社交距离。

 将手机揣进羽绒服口袋,她抬手将耳坠戴上。

 她左边的耳洞很小,之前打过两次,没好好养,堵死了。

 这个耳洞已经是第三次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