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切出新血痕

 加勒敦甚至知道血鸦附身的攸伦张口想辩解什么,提前断了他无用的辩解。

 就像小指头对瓦里斯说的;每个权游的玩家都是高明的谎言家,王国只不过是一个我们反反复复讲述给别人的故事,直到遗忘这是个谎言。

 甚至有必要的情况下,他不介意来个权游版本“消失的一百年历史”。

 “你不是!”

 “攸伦”说完这句,眼一闭也彻底昏迷过去。

 “不是什么?草,死乌鸦玩什么谜语人!”

 加勒敦听后心中充满困惑,不由开口大骂,就算直接骂他不是人,也比留下这半句谜语好啊。

 “不对!是血鸦,算了,都是鬼东西!不过~!”

 他再次陷入沉思,血鸦的话是什么意思,来见他,只是来劝戒他不要对维斯特洛造成伤害?

 维斯特洛真的这么重要?

 传说中的鱼梁木主神还有复苏的可能!

 “团长?”

 凯德提着攸伦看向加勒敦,憨声请示道。

 “走吧,将人送到第一军港!”

 他转头瞥了眼昏迷的补丁脸,嗤笑一声命令道,率先走出木屋。

 低级方案?

 呵呵!

 搁这玩呢,塔斯开门做生意,什么时候吃过亏!

 “是,团长!”

 凯德跟在后面应道,他也知道塔斯有绷断颈泽的可能,但在他心中所有维斯特洛人,还不如自家团长一根头发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