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吓坏了

 只是这个小插曲的发生,却是让许楠清意识到了一些问题。

 陆牧州比她想象的要聪明得多,她不能表现得太刻意了。

 而刚刚被噎住时不断咳嗽的时候,她又想起了凌晨之时他在卫生间呕吐的模样,顿时更加心疼了。

 只是她将这些情绪都收了起来,并没有让他发现,只是等着他吃好了,才拉着他来到阳台上晒太阳。

 清苑的每个房间都带有阳台,他们这个是主卧,阳台最大,而且采光最好。

 时值春日,空气中都带着青草的气息,院子里的花草树木也都冒出了芽,一派欣欣向荣的模样。

 她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男人,心中不由感叹。

 如果不是发生了这样的事,他才是最耀眼的存在。

 因为担心他会抗拒,所以许楠清一直紧紧地握着他的手,身子也紧贴着他,不让他产生一丝不安的情绪。

 忽地,别墅外传来一阵门铃声,她下意识看过去,只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不打算下去,便当做没听见,只是她身旁的人,眼里倒是神色微动。

 而沈彻也看见了他们,冲着他们招了招手,见他们都没反应,又给许楠清打电话。

 许楠清看见他的来电,飞快地挂断了,没想到他又发来了短信。

 “下来,我有话和你说。”

 许楠清慢慢悠悠地打字,没有避着陆牧州,脸上的那抹抗拒也十分明显。

 “我没话和你说。”

 沈彻似乎是急了,消息很快就回复了过来。

 “你不下来我就上来了!”

 而与此同时,别墅的门被佣人打开,沈彻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许楠清下意识想去把楼上的门锁了,转念一想,他根本没有这个胆子上楼来。

 于是她便镇定了下来,手指在键盘上打下三个字。

 “你不敢。”

 沈彻看见这条消息时,却是不走了,就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他们。

 许楠清不知道他眼里那抹急切是因为什么,只是不想离开陆牧州一步,于是就这样和他无声地对峙着。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听到身旁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阿喃,你去见他吧。”

 沈彻这样大摇大摆地来,他不担心他会对她做什么,虽然心中对他的存在还是有些介意,却不至于要小气到把她藏起来不让见人。

 他这么说了,许楠清这才不情不愿地下楼了,沈彻刚要走进客厅里,却被她拉着走了出去,就站在他刚刚站立的地方,陆牧州一低头就可以看见。

 她想要让他知道,她一直都在,永远不会离开。

 沈彻也看出了她的心思,却没有戳破,只是看着她这般为了陆牧州的模样,心中难免涌起一丝酸涩。

 只是他想到自己来的目的,还是定了定心神,然后说道。

 “阿喃,林恒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