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我没事,没有摔倒,只是不小心把椅子弄倒了。”
陆牧州这才放心下来,看着她小脸苍白的模样,眼里却又有了满满的疼惜。
他正想拉着她说一番安抚歉疚的话,脸却忽然被她捧住了。
“你的脸怎么了?”
许楠清一脸震惊地看着他,像是把早上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
陆牧州原本想要说没事,只是到了出口的时候,却又变了。
“阿喃当真不记得了?”
许楠清点了点头,然后又不可置信地抬起自己的手掌,比了比他脸上的印子,整个人往后面一缩,俨然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
“我……我打的?”
陆牧州也不说话,只是眼里分明又多了几分对她的控诉。
许楠清感觉自己像是断了片一样,怎么都想不出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只是唯一能够确定的是,确实是她打的。
想到他就是顶着这张脸在家里晃荡了一个上午,家里的佣人全都看到了他这副模样,兴许就连许容时都看到了……
许楠清忽然有些歉疚起来,然后整个人慢慢靠近他,在他的伤口处轻轻的吹了吹。
“不痛哦,很快就会好了,我去让佣人给你准备一点冰块,冷敷一下消得快。”
说着,她就准备起身下楼去,却被他一把拉住,重新笼到了怀里。
“不急,只是阿喃,还疼不疼了?”
他的话让许楠清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她不由得就想起了昨晚的那一幕,想起他那样疯狂热烈的模样,想起他身上像是要灼伤她一般的温度……
原来平日里那样冷清寡言的人,也会有那样热烈似火的模样。
她把头低下来,然后整个人往他怀里埋了埋,声音细弱蚊蝇。
“嗯……”
只这么短短一个字,却让陆牧州马上就担心了起来。
他把她抱到了房间里,伸手想要先把她松开,帮她好好地检查一番,只是许楠清却像是提前洞察了他的心思,死死地抱着他不让他动。
小姑娘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一般,甚至就连那微微仰起的脖颈,都是一圈红色。
“你干什么呀?”
陆牧州此时也有些无措,他知道她害羞,心中却还是担忧更多。
“我怕把你伤着了,让我看一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