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断地就挣开了他的怀抱

 说着,她就秀了秀自己小有肌肉的胳膊,生怕他忘记了她是个跆拳道黑带。

 陆牧州看她这副模样,忽然就明白了,许楠清为什么能和她交好这么多年。

 她们都是没有心机的姑娘,活得都单纯,自然可以有很多共同话题。

 他知道她对于许楠清的重要性,也不想驳了她的面子,遂点了点头。

 “好,我想阿喃会高兴的。”

 唐茵很快抓住了他话语里的漏洞,绷住了脸质问他。

 “陆牧州你这话的意思是,你不高兴咯?”

 陆牧州没想到她会这样问,一时间有些无措,只是还不等他开口解释,就听着楼上的佣人匆匆跑下来,站在他们面前。

 “先生,夫人醒了,一直在喊你的名字呢。”

 陆牧州见状就急匆匆的往楼上走,瞬间客厅又只剩下了唐茵一人。

 她有些郁闷,只觉得自己被许楠清忽视了个彻底。

 亏得她这般掏心掏肺地为她着想。

 只是郁闷归郁闷,到底还是放心不下的,她也跟着上了楼,却看着她房间的门开着。

 她半点不心虚的大步走了进去,只看着许楠清此刻正窝在陆牧州的怀里,脸上还有些刚睡醒的懵懂,眼睛却是红得不像样。

 唐茵知道这种时候自己不该走过去的,只是还是忍不住。

 “许楠清你说你,那样的父母,哪里值得你流眼泪了,不许哭!”

 许楠清看着她,声音绵软得不像样,活生生像是在撒娇。

 “茵茵……”

 唐茵果断走到了她的身边,看着她挣开了陆牧州的怀抱,转头看向了她。

 唐茵悄悄的注意了一下陆牧州的表情,只看着他微微发愣,一只手还悬在空中呢,像是没想到她会这么果断地就挣开了他的怀抱。

 许楠清靠在唐茵的身上,也不说话,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唐茵最是看不得她这样,她宁愿她在她面前大把大把地撒狗粮,至少那个时候的她是生动的,充满活力的。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蔫不拉几地。

 想着想着,她终于下了决心,然后瞥了眼远处的陆牧州,果断地把许楠清重新推回他的怀里去。

 许楠清一脸懵,刚想要抬头质问唐茵,却看着她十分潇洒地站起身。

 “都什么时候了,肚子还不饿啊,快下楼去,午饭早就准备好了,吃饱了有力气了,我们再来好好的商议一番,要怎么对付那两个恬不知耻的人!”

 说完,见他们还没有跟上来,她有些急了,忍不住瞪了陆牧州一眼。

 “看什么看,跟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