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

 她明明说过她是他的妻子,她想和他结婚这样的话,他信了,她怎么能够抛下他。

 可是看到监控录像里,她那样奋力地挣扎着,甚至无数次地要往别墅里跑,他只恨当时没有陪着她一起去。

 当时所有的佣人都在别墅里,没有人听见她的呼喊,她该是多么的孤立无援。

 如果不是那个佣人刚好出去撞见了那一幕,那么他也许真的会失去她了。

 心中这个想法一旦产生,陆牧州只觉得心脏都被扯得生疼,他伸手拉过她的脖子,顾不上车里还有其他人,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吻。

 许楠清被吓了一跳,只是很快便反应过来,他这是在安慰她。

 他知道她被吓坏了,所以用这样的方式来安慰她。

 她心里是说不出的感动,只是期盼着回家的路途能够短一点,再短一点。

 她要好好地检查他的受伤情况,如果严重了许多,还是需要再叫家庭医生来一趟的。

 陆牧州此时却根本没有那么多的心思,他看着她眼里的温柔与担忧,只想要溺死其中。

 如果一直一直都可以是这样就好了。

 只是还不等他沦陷,便听到她轻声问。

 “牧州哥哥,你打算怎么处置沈彻?”

 陆牧州的身子一僵,眼里慢慢汇聚起的温情也在此时消散了个干净。

 他看向她,那般冷冽的目光。

 “阿喃,你这是在担心沈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