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亏本买卖!

 说完,盛谨言微微向后倚靠着椅背,“爷爷,你不用现在就答复我,但我亮了我的底牌给您,至于怎么决定,全凭您个人判断。”

 盛启山顿了顿笑的爽朗,“我们盛总真是精明,只是,你这个排序岂不是告诉我,那个容琳最紧要?”

 盛谨言低着眉眼扯了扯嘴角,“是,是我的疏忽,但是...谁敢动容琳...那他试试!”

 最后的一句话的语气格外的阴狠,听得盛启山都一凛,他拍了拍盛谨言的肩膀,“那是我未来的孙媳妇,谁动她,我也不同意。”

 盛谨言扯了扯嘴角,又点了一支烟,“爷爷,该轮到你亮底牌了?”

 盛启山点头,“你的三个条件我都答应你。”

 他声音低沉,“我只有一个条件,就是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你都不能不管盛家人,也决不能让盛家子孙自相残杀。”

 盛谨言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微微扑闪,他蓦然抬头,“我答应你,我会先从大哥的事开始。”

 蛇打7寸,人捏软肋,盛谨言知道盛阔现在就是老爷子的软肋,别人都不心疼这个盛家的长孙,但老爷子是心疼的。

 盛启山眼泛泪花,“阿言,你大伯泉下有知一定会欣慰有你这个好侄子的。”

 话既然到了这,盛谨言又问,“爷爷,大伯真的葬身火海了么?”

 盛启山神情一滞,随即掩饰地擦泪,“嗯,你大伯葬礼的时候,你正在发高烧说胡话,你才没参加。”

 盛谨言觉得这句话无懈可击,他确实因为予儿惨死而重症风寒,没有参加他大伯的葬礼,等风寒好了以后他又得了躁郁症。

 只是老爷子刚才的表情很有几分不自然,那停顿就是证明。

 他匆匆回神又说,“爷爷,家里出了这种事,我爸和我大伯母怕是很难在宁都做人了,不如,让他们去国外散散心?”

 “你不是让他们把视频都删了嘛?”

 盛启山忙问,“封口费不也给了?”

 盛谨言点头,“是,可是爷爷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确实威胁他们不要在外边乱说,但他们真说了呢?”

 他吸了一口手中的烟,“他们说了,我顶多找人修理他们一顿,我总不能shā • rén 放火吧?”

 盛谨言轻笑,“我是正经商人,这种事儿,我做不来。”

 盛启山很迟疑,盛谨言忙说,“算了,先这样,万一他们不说呢!”

 天空泛起了鱼肚白,盛谨言开车去了公司。

 他给秦卓发了一条信息——老秦,睡着呢?一周后,放出乔曦和盛必行的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