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记得当年这一场风波血案

 驸马爷显出了一幅伪善的姿态,起先还用满口的仁义道德,谆谆善诱站在城墙上的帝军,说自己无心皇位,只为天下人讨个说法。

 最后驸马爷秘密吩咐自己队伍里的人,朝站在城墙上的帝军射了一箭,将那帝军首领从高高的城墙上射了下来。

 到最后驸马爷还装作一脸的无奈,在形势逼迫下,无法,只能够先下手为强,派兵冲入都城内。

 说他伪善,那真的是伪善至极,因为就在驸马爷对着城墙上的帝军首领谆谆善诱时,他早已秘密派了一队人,摸到了帝都城内,并打开了城门。

 帝军自然不是民兵的对手,很快败落,整个皇城的人都在往避暑山庄跑,听说皇帝和东宫的人也去了,整个都城内只留下了一个长公主。

 这果真是应了厉云卿说的那番话,长公主一个做阿姐的,真是时时刻刻的都在为了阿弟的皇位操心。

 这个时候太子和皇帝都跑了,就只剩下长公主留在帝都城内,独自面对驸马爷。

 小道消息听到这儿,花锦也忍不住笑出了声,她坐在餐桌前一边吃,一边忍不住抖着肩。

 而她的面前就放着两菜一汤,身为一名王妃这生活已经算是极为节俭了。

 四个丫头正在伺候花锦用膳,听花锦这般笑,莲儿便是问道:

 “娘娘何事这般开心?”

 每次用膳的时候,莲儿都很不开心,因为她觉得她家娘娘在吃的方面,对自己很残忍。

 别的稍微富裕些的人家,膳食上极为将就,都是怎么丰盛怎么来。

 可是她的娘娘却是怎么简单怎么来。

 而且娘娘每一顿,都以吃粗粮居多,少荤腥居多。

 莲儿真是想不通,现在厉王府十分富裕,为何娘娘还要这般苛刻自己。

 连小厉王也是一样,每一顿饭菜都是刚刚好,便是要剩余,也剩的不多。

 “如何能不开心呢?你们王爷实在是波云诡谲的一把好手,他先是伪装成驸马爷的人,潜入帝都城内杀入皇宫,搞得血流成河,激的城墙上的敌军首领,忍不住对付驸马爷破口大骂。”

 “后又吩咐藏在驸马爷队伍里的细作,射杀了城墙上的敌军首领。”

 “再将城门打开,放了驸马进城,如此一来,那驸马爷想仁善,都仁善不起来了,流了这么多的血,死了这么多的人,可全都是驸马爷干的。”

 花锦一边说一边笑,这样一来,即便全天下读书人都以驸马爷为首,现如今驸马爷在形象上也有了这样一个瑕疵。

 往后,天下读书人也没办法闭着眼睛瞎吹捧。

 但,要谋夺大位,哪里有不流血的?

 便是当今皇帝,从厉云卿阿爹手里窃来的皇位,当年也死了一大片的人。

 厉云卿的好谋算,他知道自己直接去取皇位,会被天下读书人诟病,但让驸马爷把前面的人杀尽了,他再行动,那便是拨乱反正。

 真正的正义之师,是厉云卿。

 四个丫头里面,没有人能听得懂花锦在说什么,大大懵懵懂懂的说,

 “咱们做老百姓的,自然是希望坐上皇位的是位明君,可是娘娘,奴婢觉得只有咱们王爷才配做的上那个皇位,现在外头都有传言,说这个皇位本来就是咱们王爷的......”

 这天下人是杀不尽的,当初老皇帝窃取了厉云卿父亲的皇位之后,杀了很多很多的人才将这个真相给掩盖下来。

 从此后帝都朝堂内再无人说起这件事情。

 但天下人那么多,几十年前的事情,总是还有很多很多人记得的,即便朝廷里敢说真话的官被杀完了,还有不少底层的老人家,依然记得当年这一场fēng • bō 血案。

 尤其是自厉王府被满门抄斩之后,底层百姓突然开始讲起了皇室正统。

 天下英豪纷纷追随小厉王的脚步,前仆后继的往北地去投奔被流放回了封地的小厉王,其根本原因就是,其实在很多人的心目中,小厉王才是皇室正统。

 底层百姓十分热衷皇室秘闻,尤其是在老一辈人的心目中,正统之位不能撼动。

 他们总是津津乐道,说当今皇帝往上数几代,只能是厉云卿家的旁支。

 而且是很远的那种旁支,算是族亲里不常来往的人。

 是开国祖皇夺得天下之后,当今皇帝这一支才兴旺起来。

 大大的话还未落音,莲儿便站到了大大的面前,厉声喝斥道:

 “你真是口无遮拦,做了咱们厉王府的丫头这么久,还不知道怎么说话吗?”

 “这些事情是你一个丫头能够随便议论的?你张嘴就来,但隔墙有耳,倘若因为你的这几句话,给咱们厉王府招来祸事,你担待的起吗?”

 当初帝都的老厉王,是如何的小心谨慎,在帝都皇帝的严密监视下,苟且偷生那么多年都没事。

 就是因为底下几个下人的闲言碎语,聊起帝都皇帝窃取厉王皇位,于是便着了皇帝的道,以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将厉王府上下几百口子人全部屠杀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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