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彻底的成为了厉王府

 帝军士气低落,能挡的住驸马爷的民兵才怪。

 驸马爷展露出他的野心,最直观的就会威胁到太子的地位/

 因而目前急得火上墙的,应当是太子。

 厉云卿将自己的猜想告诉了花锦,花锦便是笑了起来,

 “这些人平日里一个个矜贵着呢,竟然迂尊降贵的,约我这北地庶妃一叙,好啊,我去会会这人。”

 花锦去见了这人,她到城外fēng • bō 亭的时候,太子并没有来,来的人是太子妃。

 这位太子妃,大约四十来岁的年纪,用幕笠遮着面,身周全都是伺候着她的丫头婆子。

 远处,还有一堆的东宫侍卫。

 而与这位太子妃比起来,花锦的这张只大不小。

 虽然花锦身周只有四个丫头伺候着,但是花颈带的侍卫竟然有两百人人之多。

 与花锦这阵仗比起来,太子妃的仪驾,那都算是小的了。

 见花锦从轿子中袅袅挪挪地走下来,头戴幕笠的太子妃,脸上有着很明显的不愉神色,她坐在fēng • bō 亭中,对花锦阴阳怪气的说,

 “早就听说小厉王妃非同凡响,如今一看果然也是如此,咱们帝都可没有哪位贵眷能比得上小厉王妃这仪仗的。”

 顿了顿,这位太子妃看向花锦身上的鲛月纱,又说道:

 “也不知小厉王的侍卫,有没有小厉王妃这样的多,小厉王妃可当真不输你们家王爷呢。”

 说起来,这皇亲国戚命妇之首,应当算是太子妃了。

 毕竟她可是将来的国母。

 可是她这未来的国母与花锦比起来,无论是是侍卫的仪仗,还是周身的穿戴,都不如花锦。

 看花锦一身的鲛月纱,便是身着黑色,也是十分璀璨动人。

 行走间更是光彩夺目。

 而太子妃呢,她虽然是太子妃,可是太子妻妾众多,挥霍无度。

 这几年自厉云卿去往北地之后,东宫的收入缩水至曾经的十分之一不止。

 大手大脚花钱惯了的人,怎么能够忍受的了一朝节衣索食的生活?

 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说的便是这样如今的东宫。

 但即便是在东宫最鼎盛时,太子妃也不曾穿过鲛月纱做的衣裳。

 整个帝都能配得上穿鲛月纱的人,就只有当今皇后娘娘。

 因为整个帝都的皇宫里,总共也没有几匹鲛月纱的料子。

 都说物以稀为贵,鲛月纱自然只能配得上最尊贵的人。

 因而今日太子妃见花锦这一身的鲛月纱,心里难免冒酸水,说话间便也有些阴阳怪气起来。

 甚至,她定睛一看,连花锦身边伺候的四个丫头,也是一人一身的鲛月纱。

 这!这等挥霍,教太子妃又气,又眼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