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厉王妃是难得的治国之才
“所以,难道小厉王妃,也愿意看到这天景国一分为二吗?”
驸马爷眼神温柔且鉴定的看向花锦,一语中的,
“我听说现在有个‘厉王府治下’的说法,在厉王府治下,百姓用的又是另一种户籍,王妃娘娘真的觉得,这样对天景国的百姓很好?”
“有多少人手持两张户籍文凭,游走在帝都与厉王府之间,shā • rén 放火,无恶不作,但他换一张户籍,便是一种新的人生,娘娘也觉得这样没有关系?”
一字一句,倒是教花锦不由得,认认真真的看向驸马爷。
她坐在首座,按品级,她也只比长公主低一个品阶,却是比附马爷高半个品阶。
是以,驸马爷只能坐在她的下座。
“说的也是。”
花锦眯眼看着驸马爷,倏尔笑道:
“所以驸马爷是什么意思呢?是试探本妃,小厉王有没有反意,还是劝本妃归还那几郡的庶务?”
她是个不喜欢拐弯抹角的人,驸马爷很明显自己就有反意,瞧瞧这都城内有多少民兵就知道了。
所以他究竟什么意思,明说便是。
长孙庆俊手中的酒杯一顿,看向驸马爷,又看向师爷。
师爷朝他摇摇头,意思是不要管。
很显然,这宴席上谈的任何一件事,都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傀儡城主,能管得了的。
驸马爷手中拿着酒杯,摩挲着杯沿,眼底有着深意,
“不,我的意思,有没有一种可能性,小厉王妃择一明主,辅助明主,将这天下打理得更好。”
“明主?驸马爷说的可是太子殿下?”
花锦仰面笑,那样的恣意不羁,
“本妃可没见过这位太子殿下,暂时也不知这位是不是明主呢,得等见过之后才知道。”
她笑着看向驸马爷,驸马爷也是满脸高深莫测的笑。
他并不回答她。
于是花锦开玩笑一般,又问,
“莫非,驸马爷说的明主,是你自个儿?”
驸马爷当即大笑起来,举起酒杯来,
“娘娘说笑了,我只是长公主府的驸马爷,不掌实权,便是心系家国天下,也无力啊。”
宴席上歌舞升平,丝竹妙曼,这个话题再无人说起。
待花锦回到给她安置的房里,对正在灯下看书的厉云卿发脾气,
“这个驸马爷,比我们以往遇上的任何一个帝都人,都要来的心机深沉,你听他都说了些什么,云里雾里左一句右一句的,每一句都没落到实处,每一句都让人猜,厉云卿,我太不痛快了。”
她入城,没有人知道小厉王也跟着她一同入了城。
当她在宴会上应酬驸马爷时,厉云卿就坐在她的房中,等着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