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死了两个人

 她知道错了,她真的知道错了,如周扶公这种人,她就不应该招惹他。

 可是已经迟了,周扶公只想逞他的欲,与他的凶,他要折磨毕月,他要让她再也不敢反抗她。

 对,他要彻底的征服毕月!

 惨叫与哭泣声响了一夜。

 但铃水郡的都城里,谁家又是欢声笑语的呢?这么个世道,帝都权贵们无止尽的盘剥着他们,每一家每一户都过得很不容易。

 即便有人听到了毕月郡主的哭喊声,也不过以为是哪家死了人,没有什么可好奇的。

 这年头,谁家没个死人?

 谁能料到,他们隔壁哭喊的人,会是帝都尊贵的毕月郡主?是那个气焰嚣张,不可一世的长公主之女?

 第二日清晨,有人从周扶公的院子前路过,低声交谈着,

 “听说了吗?今日都城关了城门,已经严禁任何人进出了,说是怕有匪贼混入城。”

 “怕匪贼混进来便算了,把城门关了,不让我们出去算怎么回事儿?”

 “还不是怕我们跑了,没人给......那位,嗯,盘剥的机会了。”

 身穿粗布衣裳的百姓,指了指头顶上的天。

 他没有把话说明白,但懂的人都懂,那位,说的就是长公主。

 谁都知道这铃水郡没有封王,但长公主就是这铃水郡的幕后封王。

 她不能够向铃水郡的百姓收税,但这里的物价高出了天际,人们虽然不用交税,却需要支付比别的地方,贵上好几倍的价钱,寻医问药,购买生活必需品。

 最近那位北地来的小厉王妃,在泉水郡兴建妇幼保健站的消息,也刮到了铃水郡来。

 铃水郡的很多人都往泉水郡跑,这已经撼动到了长公主的利益。

 她的店铺没有生意,自然就要想办法把人给留住了。

 所以长公主留人的办法,便是关闭都城的大门,不让都城里的百姓出城去。

 小声谈论着的人们从院子门口路过。

 屋内,浑身都是伤,头发被薅掉了好几缕,头皮也秃了好几块儿的毕月,哆嗦着爬起身来。

 伤痕累累的手,摁在窗子上。

 她的衣服已经碎成了一块一块儿的,身上所带的大量金票银票,全都被周扶公搜了去。

 散发着霉味的床榻上,是一滩处子血迹,想起昨晚......毕月郡主又忍不住落了泪。

 周扶公那个畜生!

 “嘎吱”一声,房门被推开。

 毕月瑟缩一下,吓的直往床脚缩。

 是周扶公进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