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我

 世人都知道小厉王是不管庶务的,他忙着去打仗保卫边疆,根本就没有时间打理厉王府庶务。

 厉王府治下的所有庶务都是小厉王妃娘娘在打理。

 所以他们今日的好日子,并不是来自于小厉王,而是来自于小厉王妃颁布的一项又一项福利政策。

 讲真的,虽然有些话说出来大逆不道,甚至想都不敢想,但是所有享受过小厉王妃颁布的这些福利政策的人们,私下里都觉得,厉王府可以没有小厉王,但是绝对不能没有小厉王妃。

 所以即便小厉王妃满头白发那又怎么样呢?她一心为民,为了百姓殚精竭虑,一夜白头,百姓更应该感念她。

 她抛头露面又怎么样呢?这样冰肌玉骨般的天仙神女,就应该多出来走动走动,让所有人在有生之年,都能够瞻仰她的天颜。

 在这种全民崇拜的热情下,封海清说小厉王妃不守妇道,他不惹众怒,谁惹众怒?

 万众瞩目的怒目中,封海清原本有一肚子的话要当众谴责花锦,却是再不敢说出口来。

 他怕自己说出来,有可能被街上的百姓给打死。

 封海清灰溜溜的转身离开长街,回到他的住处,赶紧的翻出自己的笔墨来,给帝都的长公主写了一封长信。

 他将这些日子在泉水郡帝都看到的,关于花锦的所有事情都禀奏了长公主,还说了关于自己的怀疑。

 毕月郡主很有可能还在玲水郡。

 她是否是花锦藏起来的,封海清还没有找到证据,但根据种种迹象显示,毕月郡主也没有往北地去,而是去了玲水郡。

 若是长公主有所担心,可以派人前去玲水郡的宅子庄子上寻寻看。

 因为当初毕月郡主走的时候,是自己离开的,并未受到花锦的任何胁迫。

 甚至,封海清还调查到,在花锦和毕月郡主同住泉水郡都城时,其实两人并未见过面,连一次正面的交锋都没有。

 反而是周家,整日里鸡飞狗跳的,还死了个县主。

 信由封海清的小厮送了出去,但小厮根本就没走出泉水郡,身上的信就被二狗子派人偷了。

 没过半日,封海清亲笔写的信,就到了花锦的手里。

 她坐在窗子边,拿着手里的信看完,不由的笑了起来,

 “这个封海清虽然顽固了一些,但是没有证据的事,他还是并未轻易下结论,长公主倒是派了个细心的人来。”

 若非看到这封信,花锦也不信帝都竟然还有封海清这样的官。

 她还以为帝都的官,全都是周扶公那样的。

 想起周扶公,花锦又问莲儿,

 “那个家暴男走到哪儿了?”

 莲儿替王妃将头上的发髻拆开,

 “看样子,他似乎正带着王兰、王嬷嬷和春桃往玲水郡毕月郡主的住处去。”

 “哦?”

 花锦起身来,往床上去,问道:

 “他这是打算去找毕月郡主?不是回帝都?”

 鉴于毕月郡主和周扶公联手做的这出戏,花锦是没打算再让毕月郡主和帝都方面联系的了。

 要做戏就做全套,搞逼真一点,才能骗过所有人不是。

 周扶公目前什么打算,还看不太出来,但王兰离死不远了。

 莲儿笑着伺候花锦躺下,嗔怪道:

 “娘娘如今要想的事儿越来越多了,您应该想想自己怎么才能多睡会儿,哪里有您这样操劳的呢,也难怪这头发都黑不回来。”

 4个丫头里面,也就只有莲儿敢这样同花锦说话。

 也只有莲儿一个,心心念念的想要将王妃的一头银发给养回来。

 她总觉得,一定是王妃娘娘太过于操劳,所以这头银发一直养不回来,因而总是担忧着,这厉王府如今要打理的郡是不是太多了些。

 花锦拍拍莲儿的手,乖乖的闭上了眼睛,任由莲儿将她的床罩放下。

 待帐外步履轻踏,4个丫头都离开了屋子里间,花锦刚要睡下。

 突然,月影斑驳的窗外,人影晃动。

 她立即推被起身,穿着一袭月牙白的寝衣,掀帐而起,来到了窗子边......

 一道人影站在窗外,花锦猛然放下警惕,她笑着推开了窗子,问窗外立着的伟岸男人,

 “哪里来的小贼,竟敢夜闯王妃的屋子。”

 厉云卿伸手,手掌握住花锦的后脖颈,探身上前,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缠绵间,他笑道:

 “侵扰娘娘安寝,小人罪该万死,娘娘责罚。”

 “罚什么?”

 花锦的羽睫乱颤,说话间,红唇碰着厉云卿的唇瓣,下一瞬,她的身子便被厉云卿从窗子里抱了出来。

 他将她打横了,飞上屋顶,飞到客栈的最高那一层,又飞过桥头,出了都城。

 “那就罚小人,带娘娘去看风景。”

 花锦双臂勾着厉云卿的脖颈,银色的发丝在风中飞扬,与厉云卿的一头墨发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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