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是要生生磋磨死我

 “这屯村位置,有一大半可是在泉水郡境内,本妃找户部核算过,由你泉水郡负担大笔开支,胡山郡负担小部分开支,来吧,给钱!”

 花锦步步紧逼,今日周扶公必须把万两黄金交出来。

 跪在地上的周扶公连连磕头,他哪里知道,今日明明只是想方设法的把毕月郡主塞给小厉王妃,怎么演变成旧事重提,小厉王妃又管他要起万两黄金来,

 “娘娘明鉴啊,下官真的没钱啊,这泉水郡里的税,大部分都被小侯王拿了去,下官哪里来的钱啊?”

 “小侯王?哪个小侯王?”

 花锦明知故问,

 “本妃只知道在湖山郡时,侯王府死得只剩下了侯盼县主一丁点血脉,怎么不知道老猴王还有个私生子?”

 大厅里继续安静着,仿佛一根针掉下来都能听得见。

 周扶公额头的汗如斗大,磕头老实道:

 “是侯盼县主说明作保,说这是她的叔叔,从小就被老侯王养在外宅。”

 “哦~她说的可是那个名字叫做柳生的戏子?”

 花锦笑了起来,不着急,她真是一点儿都不着急揭露这对狗男女的真面目。

 地上的周扶公一愣,不懂花锦这话是什么意思,便抬头来看。

 不过刹那,他又连连磕头,问道:

 “娘娘这是何意?”

 “没什么意思,周扶公,我们说回那黄金万两的事儿,你与侯王府什么龌蹉,本妃不管,可屯村的建设费用,你还是得给本妃的。”

 花锦起身来,负手而立,

 “本妃给你几日时间,让你去筹钱,若是你筹不到钱......那本妃大可告知你,本妃不喜欠人钱财,也不喜别人欠本妃的,你这太守府,便准备着抄家吧。”

 她往周扶公的心中种下一粒怀疑的种子,便不再多说关于侯盼的一个字了。

 周扶公差点儿把头都要磕破,

 “娘娘,娘娘使不得啊,使不得,下官已经被毕月郡主逼得只差倾家荡产,如何能再拿出万两黄金,娘娘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厉王府侍卫给叉了出去。

 花锦一脸冷漠的看着,转身上楼回了房。

 刚一进门,她就被厉云卿一把抱住,堵在了角落里。

 男人一脸的铁青色,质问花锦,

 “怎么不弄死他得了?一个太守,好好儿的官不做,就知道搬弄是非,乱嚼舌根。”

 “还有那个柳生,假冒老猴王私生子,与侯盼县主私通便算了,竟然还敢颠倒本王王妃的是非黑白,五马分尸都不为过。”

 厉云卿这回是真的生气了,那些帝都的权贵们,整日里吃饱了撑着没事儿干了,就知道胡说八道。

 花锦忍不住弯唇,双臂圈住厉云卿的脖颈,抬眸望着他,

 “你就这么相信我的清白?侯盼都能带个肚子嫁给周扶公做妾了,你也不怀疑怀疑我有没有背叛过你?”

 “你?不是本王说,姚军这个人做你男人,你还看不上。”

 厉云卿掐着花锦的腰,话是这么说,眼神里的危险,却是赤裸裸的。

 有厉云卿这个男人珠玉在前,就姚军那么个胸无大志的无脑男人,花锦若是能看上,那花锦的眼睛就是瞎的。

 花锦噗嗤一笑,

 “对,是看不上,你是天下最好的男人。”

 这话不免有些哄人的语气,但厉云卿相当的适用,他看着花锦笑,一连亲了她好几下,这才满意的放开她,

 “我这段时间不会在泉水郡。”

 “那你去哪儿?”

 花锦对于厉云卿的神出鬼没,早已经习惯了,不过她看厉云卿的样子十分凝重,仿佛要去办一件大事般。

 厉云卿俊美无俦的脸上,一片冷然,

 “去找柳生,把他捉回来,让他生不能,死不能。”

 诬他王妃者,等同往他的身上泼脏水。

 柳生有胆子污蔑花锦红杏出墙,就应该做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准备。

 花锦看着厉云卿笑,突然,她往他的怀里一扑,抱着他的头,将他的头拉下来,踮脚,在他的唇边亲了一下。

 趁着厉云卿愣神之际,她飞快的放开了他,转身出了房门。

 留下厉云卿站在原地,嘴角勾了勾。

 她若是知道,其实他们在梦里真正圆过一次房,不知还会不会有今日这般的生涩与羞怯。

 厉云卿摇摇头,负手走出了房门,领兵往玲水郡去秘密捉拿柳生。

 而这头,周太守府内,后胖一脸苍白,要死不活的躺在床上。

 她身边伺候着的两个小丫头,正坐在一遍的圆桌嗑瓜子,一边嗑瓜子,一边4无忌惮的聊着。

 穿红衣服的丫头,回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侯盼,小声问身边那个穿绿色衣服的丫头,

 “姐姐,我们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要不我去问问她,要不要喝点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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