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说自己能体谅
所以与其千里迢迢的往别处去,还不如去屯村安家落户。
而且因为屯村是兵家必争之地,那里的工作机会也多,所以屯村是一片欣欣向荣。
反观泉水郡都城,街道两边全都破破烂烂的没有一个人,跟鬼城差不多。
花锦抿唇笑了笑,伸出手指尖来,戳着小小的额头,
“本妃既然来了这里,断没有再走回头路的道理,行吧,这天色也晚了,仪仗队也已经换了好几拨,就吩咐大家在太守府外扎营,预备着歇下吧。”
“是!!!!”
4个贴身大丫头应声,走出了鸾车,吩咐王妃仪仗扎营。
就是在太守府的大门口搭帐篷。
仪仗队顿时动了,一个个的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营帐,就在太守府大门口铺开来。
周扶公听闻动静,急得浑身都是汗,也顾不得斋戒了,立即赶过来,大声喊道:
“使不得,使不得,这若是传回帝都去,可教下官怎么做人啊。”
一王正妃到了他的家门口,非但没能被请进门好生的招待着,还让王妃娘娘的仪仗等了一整日,到最后仪仗扛不住,只能在大门口扎营。
这是有多藐视皇室?
兵部尚书束尧又站了出来,
“那那,那能,如如何?咱们,们,腿,腿都要,要,站断了,是,是你们,你们太守,夫人人,请,请我我们,娘娘,来的......又又又,不不是,我们啊啊自己,啊来来的......”
“是是是,下官该死,下官该死。”
周扶公急得不行,压根儿没那个耐心听束尧将话说完,赶紧的往后退,退回了周太守府内。
一进门,他就怒气冲冲的找到王兰,一巴掌闪到王兰的脸上,怒斥道:
“你这蠢妇!没这么大的本事,就不要惹这么大的祸,你瞧瞧你瞧瞧,你弄这么尊大佛来,你是想害得我在同僚中再没脸了吗?”
他也不可能一辈子待在这么穷的一块封地上。
事实上在了解泉水郡的现状后,周扶公就在积极活动,想要离开泉水郡回到帝都去。
现在是毕月郡主住在他的太守府里待嫁,只要把毕月郡主嫁去厉王府,他便能结束在泉水郡的任职,再疏通长公主的关系,回到帝都去。
但现在小厉王没有来,来的却是小厉王妃。
本来周太守压根儿就没打算让小厉王妃来泉水郡,但他的夫人亲自去屯村把人请过来了,周扶公觉着这样也行。
只等花锦入了太守府,先把毕月郡主这段时间的开销给结了,他再劝花锦主动让出王妃之位给毕月郡主。
但现在这个情况,别的都先不说,得把人给先安顿下来,才能再去讲后面的事情吧。
王兰被周扶公这一巴掌,打的是眼冒金星,她一身的血腥气,刚刚从侯盼的房里出来,一晃眼,就觉着这天都黑了,但事情却还没做两样。
瞧着周扶公这副大动肝火的模样,王兰委屈的掉眼泪,反驳的话也不敢说。
三从4德是女子美德,她是个贵眷典范,自不该在丈夫发怒时,随意出言顶撞丈夫。
反而憋着一口气,还得低眉顺目,好声好气道:
“老爷,这事儿是妾身想得不周到,如今那位小厉王妃就在门外,咱们总不能真让她在太守府门口扎营,您还是想个办法,将小厉王妃劝进来才
是。”
三请是没法儿了,因为周太守府根本拿不出贵重的礼物来,相反,方才侯盼的孩子没了,还花了王兰的钱给请的大夫。
现在后院哭哭啼啼的,王兰一个头两个大,也还不知道要怎么跟侯王府的交代。
周扶公想起外头的那个兵部尚书束尧,他就急得跳脚,然而现在除了去与束尧正面对接,也没有别的办法,天色已经晚了。
总不能让个王妃在他家门口搭帐篷过夜吧。
“你啊你,你真是没事儿给我找事儿。”
他抬起手来,又打了王兰几巴掌,匆匆出了门去,硬着头皮去与束尧对接。
目的,当然是希望花锦能够摒弃一切繁文缛节,赶紧的入太守府。
束尧却是不干,他们行军打仗的在荒郊野岭扎帐篷,都已经扎习惯了,仪仗队全都是三军里的精锐男儿,有的是力气与周家耗。
反正他结结巴巴的和周扶公讲了几个时辰,讲到天都亮了,一个事情还没掰扯明白。
周扶公人都要疯。
最后他心力交瘁,什么事儿都没办成,脑子却是被束尧绕的晕了,连自己讲话都不自觉的开始结巴。
也只能随花锦去。
最后周扶公没有办法,只能头重脚轻的去请小侯王出面说情。
但围绕在周太守府外面的营帐,看起来就像是将太守府围住了似的。
这府里进进出出的都不方便,周扶公派去请小侯王的人,连正门都不能出,怕是冲撞了王妃仪仗,只能从后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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