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肯定被帝盯上了

 外头的两个太监,绝没想到厉云卿竟然敢否认皇帝的赐婚,他们一时急了,有个公公说道:

 “王爷,这可是陛下体恤王爷,王爷常年在外征战,这偌大的家业与王府,总不能没有个人打理......”

 话还没说完,就听厉云卿不耐烦道:

 “就毕月?她能做些什么?不帮着别人偷本王的家业就够可以的了,别拿这种借口来忽悠本王,赶紧的滚。”

 几名王府侍卫抽出刀剑来,一脸凶神恶煞的将这一群太监给驱赶了老远,再不准这群太监靠近。

 此事上,所有人都与小厉王一样同仇敌忾,那毕月郡主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假传圣旨,觊觎小厉王妃的位置。

 不将这几个太监赶得远远儿的,实在有辱他们对王妃娘娘的崇敬与衷心。

 行走的马车里,花锦被箍在厉云卿的怀里,仔细想了想,才是说道:

 “那个,厉云卿,要不你隐一隐,就说北地北戎作乱,你回北地去震慑北戎人了。”

 “为何?”

 厉云卿低头看着花锦,见她眼神躲闪,他的心中便起了疑,沉声说,

 “不是说好了,往后你我夫妻再也不分开?现在为什么又要把本王支开?”

 “不是真的分开,是让你名义上回北地。”

 花锦垂目,不敢看厉云卿的眼睛,她扯着厉云卿腰身上的蝉翼刀刀柄,

 “要是万一那个毕月郡主真的等在泉水郡,你去了娶是不娶?”

 “自然不娶,我有王妃,为何要娶她?”

 厉云卿抬手,长指掐住花锦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怀疑的问道:

 “娘娘为何这样问?莫不是知道什么?”

 花锦当即尴尬的笑了起来,

 “嘿,我能知道什么?我是个再单纯不过的人了。”

 她这反应,让厉云卿充满了危险的眯了眯眼,他低头,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鼻尖,

 “那几个太监说,有一封赐婚的圣旨,这封圣旨本王可从不曾见过,哪儿去了?”

 花锦表现的非常自然,

 “嗯?有吗?不知道啊,送错了吧,哈哈哈。”

 “你掌管厉王府一应大小事宜,会不知道?”

 厉云卿将花锦轻松抱起,迫她坐在他的腿上,她越是表现得自然,就证明这事儿一定有鬼。

 的确是有这么一封圣旨,花锦见过!

 并且,她没有让他知道。

 也没有让任何人知道。

 意识到这一点,厉云卿的眼神都热烈了许多,他摆弄着她的身子,让她跨坐在他的腿根上,双臂圈着她,不准她跑,

 “娘娘,你吃醋了。”

 花锦清晰感知到厉云卿的变化,她的脸颊绯红,银发雪肤,两团儿红晕飞在嫩白的脸上,有股让人想要凌虐的美。

 她垂目,轻声不肯承认,

 “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吃醋。”

 “你吃醋了,你把圣旨藏起来了。”

 厉云卿每说一个字,就在花锦的唇上啄一下。

 小女人这吃醋的行为,让他极为高兴。

 花锦抬手打他,却是被他抱得更紧,他的一双大手,更是不规矩的游弋着,只听厉云卿粗声道:

 “本王谁都不娶,这一生一世,就只要你一个,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你说什么,本王便应你什么,你让本王往东,本王就绝不往西去,你说让本王隐藏身份,那本王就对外宣称回北地了,可好?”

 他的手胡乱的动,嗓音低得只有花锦一人听见。

 她紧紧的抱住他的脖子,咬着红润的唇,面颊红得宛若要滴出血来般。

 这样亲密的姿态,马车在晃动,他就这样隔着层层叠叠的衣裳,掐住她,不让她动弹。

 她知道他在干什么,这男女之间,总不可能一直保持纯水一般清澈的关系。

 更何况,厉云卿是个正常的男人。

 他能憋到今日,还只是隔着几层衣裤动作,也是环境太过潦草。

 厉云卿十分克制,并不想在此地委屈花锦。

 而花锦的脑袋乱哄哄的,只觉得一片混沌,在厉云卿的动作中,紧张的不敢说半个字......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被厉云卿放在了榻上,外面的天色似乎黑了,他低头亲吻她的唇,哑声道:

 “委屈你了,我去吩咐前方扎营,让你洗簌。”

 他将自己弄得一塌糊涂,也沾染了花锦的衣裙许多。

 这并不能让他完全满足。

 但花锦不反抗他,他也懂得见好就收。

 花锦抿了抿唇,拉过被子,将自己熟透了的脸颊遮住,只露出一双无辜的丹凤眼,看着厉云卿离开。

 好羞耻啊,厉云卿这个色批!

 比梦里的那个厉云卿还sè • qíng 。

 待厉云卿走出马车后没多久,军队便停下扎营,很快,大大、小小、莲儿、月儿就来请花锦下马车,热水、皂角等都准备好,可以让花锦好好儿的清洗一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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