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必须将你的庶长子处理了

 窗子边的厉云卿眼皮都没抬,淡淡道:

 “醒了。”

 吼吼吼,好冷淡的感觉。

 花锦讨好似的凑过去,坐在厉云卿的对面,

 “我刚才出去转了转,透口气。”

 “嗯。”

 “我还见了姚统领一面。”

 “哦。”

 “你看的是什么书?”

 听闻花锦这样问,厉云卿跟来劲了一般,将手里的书合上,

 “《列女传》,以前有个叫赵飞燕的女人yín • luàn 无度,光禄大夫刘向看她如此作为,实在忍无可忍,但又不好直接说明,只好编了一本《列女传》暗示她要恪守妇德,不要半夜三更溜出去与别的男子私会!”

 花锦瞪眼看着厉云卿,嘴里“呵呵”两声,眼神乱瞟,心虚的起身来,

 “这个人好无聊,还编书暗示别的女人不要红杏出墙......唉,还好我不是这样的女人,今儿累了,我睡觉了。”

 说罢她就往床上跑,跑到半路上,被身后的厉云卿一把抓住,将她压在了旁边的柜子上。

 他紧贴在她的背后,双臂宛若铁箍一般,将要她腰身牢牢固定住,粗重的呼吸落在花锦的耳廓上。

 花锦的心“砰砰”乱跳,蒙了面纱的脸颊贴在柜门上,只感觉到背后的男人,简直就是SSS等级的危险。

 SSS是末世最高级别。

 “厉云卿,你放开我,光天化日的,你想干什么?”

 花锦急的大喊,努力挣脱出一条手臂来,用手肘往身后捅过去。

 厉云卿接过花锦的手腕,将她的手臂反过来,压在她的后腰上。

 “一则,现在不是白天,该是就寝的时辰。”

 “二则,本王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是本王的人,就是本王把你生吞活剥了,那也是天经地义的。”

 他充满了冷酷的说着,鼻尖碰触她的鬓角,宛若野兽般,嗅着自己伴侣身上的香气。

 花锦冷笑着,

 “放屁,你敢动老娘试试,老娘让你直接去......”

 她不敢再骂了,因为她背在腰后的手,察觉到厉云卿的某个部位,起了变化。

 这个流氓,正用那根混账玩意儿,压在她的手上。

 花锦的脸红得透透的。

 “再不乖,试试!”

 厉云卿闭着眼,心口起伏着,薄唇一动,便能含住她的耳尖。

 被他压在柜子上的花锦,抿唇,银色的发丝凌乱无序的落在黑色的鲛月纱上,她的心跳的厉害,手心中贴着的那一根,硬得硌手。

 “不要再让本王看到你半夜三更偷偷的溜出找别的男人。”

 厉云卿哑着嗓音,说着威胁花锦的话。

 她就跟个鹌鹑一般,不敢吱声儿。

 待厉云卿好不容易松开了她,花锦胀红着脸,将自己摸到那一根的手背在身后,转过身来,警惕的离了厉云卿八丈远,

 “流氓!你是对谁都能发个情吗?大流氓!”

 “只对某个人。”

 厉云卿懒懒的往花锦的床上走,又回头,

 “睡不睡?不睡本王继续陪你......”

 “睡!”

 花锦赶紧爬上榻,憋屈的直接躺下。

 察觉到厉云卿的视线,一直紧紧盯着她,她翻了个身,抱紧自己,拿背对着厉云卿这个臭流氓。

 “啐,鹌鹑!”

 厉云卿低低骂了一句。

 也躺下了。

 自从上回花锦在梦里死了之后,厉云卿再也没有入过她的梦,也再没有在梦里与花锦有过肌肤之亲。

 现实中他其实挺想办了花锦的,他相信在梦里发生的一切,她其实也有与他一样的记忆。

 可是这只妖精一回归现实,就变成了鹌鹑。

 原本循序渐进的感情,自她变成了一头银发后,就走了回头路。

 她连自己的小厉王妃身份都不敢承认。

 厉云卿怕直接用强,会把她吓跑。

 无声的叹息一声,厉云卿将手臂枕在自己脑后,看着花锦的背影,久久无法平息内心的躁动。

 同样口干舌燥的也有花锦,她一动不敢动的坚持到了天亮,甚至迷迷糊糊的连自己有没有睡着她都不太清楚。

 只知道第二天一起来,又是各种庶务要处理。

 就在她每天忙忙碌碌之际,姚军将侯盼县主娶进了门。

 跟着侯盼县主进门的是她那位姆妈。

 洞房花烛夜,姆妈嫌弃的在洞房里转了一圈儿,又对坐在喜床上的侯盼县主低声说道:

 “县主,老奴打听了一番,其实这个姚军有个儿子。”

 “什么?”

 蒙着盖头的侯盼动了动,没一会儿,落下了一串眼泪来,

 “他,他竟然负我至此,欺人太甚了。”

 “可不是呢嘛,还是个儿子呢,县主您还才刚过门,这庶长子都有了,真是不将咱们侯王府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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