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会遇上一些流氓地痞

 “阮王府的风气可真是奔放自由,本王与王叔叙旧而已,阮王妃竟能直接闯进来大呼小叫,还能直呼齐王侧太妃闺名,可见王叔爱妻心切,竟能给自家王妃如此体面。”

 他越说,阮王的脸色越黑。

 本来嘛,这世道的男人都爱面子,尤其是身为天皇贵胄,一举一动都是普通百姓效仿的榜样。

 阮王妃公然闯入男人的叙事场合,本就没有体面,偏生厉云卿还长着一张毒嘴,三两句话功夫,便教阮王没脸极了。

 他转头呵斥阮王妃,

 “还不快退下,你这也是做长辈的样儿?”

 阮王妃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叙事厅。

 她魂不守舍的被虞嬷嬷扶着,行走在秋风萧瑟的齐王府园子里,对虞嬷嬷哽咽道:

 “虞嬷嬷,你方才瞧见王爷的脸色了吗?他的眼里对本妃充满了厌恶,这是王爷第一次用这样的眼神看本妃。”

 还不等虞嬷嬷开口说话,阮王妃又落泪道:

 “你说他是不是听信了外头的那些流言,以为那些说书人嘴里的胡说八道都是真的?”

 虞嬷嬷心疼的看着阮王妃,

 “娘娘,您别这样,方才只是一场误会罢了,我们是去寻齐王侧太妃说理去的,又不是故意闯入小厉王与王爷的叙事厅,这事儿不怪咱们。”

 “怎么能不怪呢,那些男人的重要议事场合,本来就不该我们女人去掺和。”

 阮王妃内心自责不已,对自己方才的冒失也感到懊悔。

 更怕从此失了阮王的欢心。

 正煎熬着,听到前面一片梅园里传来笑声,她与虞嬷嬷同时看去,就只见花锦和添香,带着一众丫头,还有小齐王、小郡主,在前面梅园里散步。

 阮王妃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她这里正为了方才自己的冒失而忐忑,这边就看见添香和花锦跟没事儿一般在嬉笑。

 于是阮王妃直接走过去,对着转身过来的添香就是一巴掌。

 添香被打懵了,半天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朱儿。”

 花锦抱着齐王府小郡主,面色清淡的吩咐朱儿一声,

 “你的主子被欺负了呢。”

 朱儿立即上前,抬手就甩了阮王妃一巴掌。

 阮王妃也被打懵了,立在原地,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朱儿这个丫头。

 她,堂堂阮王妃,居然被个丫头给打了一巴掌?!

 虞嬷嬷立即反应过来,叫道: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打王妃娘娘,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朱儿又给了虞嬷嬷一巴掌。

 只听朱儿充满了厌恶的高声道:

 “哪里来的狗奴才,没见着小厉王妃娘娘在这里?还敢大声喧哗?”

 “你看清楚本妃是谁!”

 阮王妃垂手甩袖,怒瞪朱儿。

 朱儿这才故作惊讶道:

 “哟,原来是阮王妃娘娘。”

 她身后的花锦笑着上前来,将怀里的齐王府小郡主抱给朱儿,

 “太不应该了,朱儿,你没长眼睛吗?竟然打到阮王妃了,不中用的东西,还不快点把小郡主和小齐王抱回去,免得吓着孩子。”

 “是!”

 朱儿打完了人,抱着小郡主,领着几个丫头赶紧溜了。

 这让阮王妃想要发作,都找不着人。

 她只能臭着脸,看向花锦,想要痛骂花锦一顿,但脑海里突然想起那个被拔了牙齿的血人。

 阮王妃浑身冷汗直往外冒,只能指着添香骂道:

 “你真是好不要脸,就会狗仗人势,小门小户的低贱出生,如今当上了个侧太妃,就连本妃也不放在眼里了,怎么着,你的齐王军是不是连本妃都要抓起来,关进你们都城的衙门啊?”

 添香一脸无辜的神情,看着阮王妃哽咽道:

 “娘娘这顿火发的好生奇怪,妾身一直在齐王府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齐王军也是循规蹈矩的按照谷旗州例法维护都城治安,怎么齐王军不抓别人,偏生要抓阮王妃?莫非是阮王妃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触犯了谷旗忠例法吗?”

 这一顿抢白,让花锦都忍不住的想叫好。

 她在一旁帮腔,

 “是啊,阮王妃,你跟齐王军什么恩怨?是齐王军里的谁看你不顺眼吗?什么仇什么恨,值得你今日跑到齐王侧太妃面前来大动干戈了?”

 虞嬷嬷张口就开始训斥花锦,

 “小厉王妃娘娘,按道理老奴不该说什么,但您是晚辈,怎么可以这样同长辈说话,您......”

 “把这刁奴拖下去打死!”

 花锦不想听这么多,直接一挥手,吴天领着一队侍卫上前来,就把虞嬷嬷给拖了下去。

 虞嬷嬷突然慌张大喊,

 “这是做什么?啊?老奴伺候虞家两代主母,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们敢!”

 一名厉王府侍卫上前来,找了块石头,塞入虞嬷嬷的嘴里,把虞嬷嬷的嘴给堵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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