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

 抄起扫帚,把赵老太太打出去了。

 回头就跟陈宝音道:“老婆子,心黑得很,这种话都说得出口,我呸!”

 赵文曲的名声都烂透了,就算当年委屈又咋样?这些年的混账事,可没人冤枉他。谁家姑娘嫁过去,那要被人笑话一辈子的。

 陈宝音低头喝水:“嗯,嗯。”

 只有赵老太太,假装不高兴地前来,真的不高兴地回去。

 坐在马车里,随着车厢摇晃,回想着当年的事,苦涩地叹了口气。

 冬去春来。

 那么冷的冬天,仿佛一下子就走干净了,温和煦暖的春天到了,让人丝毫想不起寒冬的凛冽。

 村民们脱下棉袄,换上薄衫,开始了新的一年劳作。陈宝音穿着新衣裙,手里挥着根柔软的柳枝,心情愉快地去学堂。

 走到一半,遇到顾亭远:“陈先生。”

 陈宝音止步,还礼:“顾先生。”

 “陈先生要去上课?”直起身,顾亭远问道。

 “正是。”陈宝音回答。

 顾亭远跟着她往学堂方向走,问道:“不知陈先生的书,写得如何了?”

 “哦,没写了。”陈宝音随口回答。

 顾亭远意外地道:“为何?”

 陈宝音答道:“不想写了。”

 她一想到小兔妖后面会遇到豹妖,大妖王,王孙公子,前朝皇子,寒门小子等,就头大。

 太多了。

 不想写了。

 顾亭远一怔,随即面露惋惜:“如此惊艳世俗的故事,就此不写,着实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