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松年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又是赢得一片赞叹。
倒是蔡松年确实有大才,他自己连作了两首词,一首《水调歌头》:“寒食少天色,花柳各春风。身闲胜日,都在花影酒垆中。秀野碧城西畔,独有斗南温软,雪阵暖轻红。欲办酬春句,谁唤好情?。世间物,无一点,似情浓。心期偶得,一歌千念莫形容。好在轻烟暮雨,只有西厢红树,曾见月朦胧。醉眼尽空碧,风袖障归鸿。”
另外一首是《月华清》:“楼倚明河,山蟠乔木,故国秋光如水。常记别时,月冷半山环佩。到而今、桂影寻人,端好在、竹西歌吹。如醉。望白蘋风里,关山无际。可惜琼瑶千里。有少年玉人,吟啸天外。脂粉清辉,冷射藕花冰蕊。念归去、镜里流年,空解道、人生适意。谁会。更微云疏雨,空庭鹤唳。”
众人细品他词中真意,王凌叹道:“蔡兄,既然父辈已做决定,吾等奈之如何?今后切莫有怨怼之心,此为取祸之道。金人……金人可不是……”
他说着说着,估计也是无趣,连饮两大杯酒,大叫道:“吾醉矣,且散去,且散去!”然后挣扎着爬了起来,踉踉跄跄就往外走,黄、张二人急忙上前去搀扶他。
蔡松年默坐半晌,也惨笑一声,起身往外行去。他酒量似乎还挺不错的,喝的最多,反而一点事都没有。
望着几人离去的背影,林渊和他们这一场酒喝下来,感觉这几个人似乎……也没有那么讨厌?有点纨绔,但是并不是那种两面三刀仗势欺人之人,唔……或许可以深入了解一下,毕竟他还要在燕京呆一年多,难免要遇到官面上的事情,这几个人都是有背景的人,相处好了,日后说不定用的上。
想到这里,林渊也鄙视了一下自己,明明看不起别人,又想借用别人的背景,也是贱人一个!
看着他们走远了后,他也向方秀云拱手道:“云娘,天色不早,我也告辞了。”
方秀云迟疑了一下,朝着林渊郑重的行了一礼,道:“郎君,来日得闲,秀云希望能够和你学习学习泰西音律,不知郎君可否愿意收下我这个愚笨的学生?”
教你?我自己都不是很懂啊……
林渊有点挠头,他想了想,笑道:“云娘聪明伶俐,若是愚笨,那世界上就没有聪明人了。不过我对泰西音乐也是一知半解,你若是感兴趣,那便来吧,不说学习,也就是单纯的交流而已。”
平时闲得无聊,有个漂亮妹纸说说话还是好的,而且这妹纸还是朵解语花,心思玲珑剔透,和她聊天还是挺舒服的,所以林渊也没有敝帚自珍的想法,反正这玩意他留着也没用,也换不来钱,那就教呗。
“好,那便一言为定!”方秀云朝着林渊伸出了手掌,脸上笑意盈盈。
林渊哭笑不得,这难道还怕我反悔不成?只得伸掌击了上去,
“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