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

 朱厚熜觉得,庆阳伯夏臣的脑子有些不太好使,自己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难道他还看不出来,这些人是自己安排的。

 朱厚熜坦荡地回答道:“嗯,你猜对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夏臣明白这个道理,不敢对朱厚熜破口大骂,只能委曲求全道:“兴世子,之前都是我夏臣的错,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刚想靠近夏臣说两句的朱厚熜,发现夏臣的身上正在往下流水,当下止住脚步道:“嗯,原谅你没问题,只是你要记住,若日后你再仗势欺人,就不是今日叫声爹这么简单了。”

 夏臣激动地点头保证道:“记住了,记住了,我以后绝对不再仗势欺人。”

 “那本世子就放心了,我们走吧。”

 朱厚熜吩咐一声,五名特卫便跟随着朱厚熜要一起离开。

 庆阳伯夏臣见此,哪敢让朱厚熜离开,快速喊道:“世子,世子留步。”

 “放心,本世子会让你家人接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