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

 菱宝左右看了看:“这不就是给大夫坐的吗?”

 面前还有桌子,桌子上还有脉枕,还有笔墨纸砚。

 村长说:“是给大夫坐的呀,可你又不是大夫,你坐了人家大夫坐什么?”

 菱宝:“......伯伯,我就是大夫呀。”

 村长都被逗笑了:“哈哈哈哈你这小娃娃,还挺好笑,哪有你这么小的大夫啊?有志向是好事,但至少也得跟人家麻大夫一样大再说吧。”

 旁边以年龄取信的麻姑:“......”

 菱宝:“......伯伯,我真的是大夫,千真万确!”

 村长以为她在说笑,经过麻姑解释,村长才一脸恍惚地回到人群之中去。

 谢无恙递过来一杯温水,菱宝捧起来咕嘟咕嘟就喝完了,话说太多口干舌燥,然后郁闷地说:“以后不会每次诊断之前,我都得先解释一番自己真的是个大夫吧?”

 “说不定。”谢无恙说。

 毕竟十几岁的大夫是真的很罕见。

 如果谢无恙和菱宝不是一道长大,有人告诉他有人十几岁就能行医看病,谢无恙肯定以为对方再说瞎话。

 菱宝就像是霜打的茄子般蔫兮兮的。

 谢无恙看着,忍不住摸了下她的脑袋,安慰道:“或许等你二三十岁的时候,就像个大夫了。”

 菱宝一言难尽地看了他一眼。

 实在不会安慰人的话,可以不开口的。

 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