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这就是区别

 乔漾勾着他的脖颈,“那就――”

 她话头故意停了下,“用你最喜欢的方式。”

 沈鹤行沉默了一瞬。

 他并没有开口,而是凑上去,咬上了贴子边缘。

 这张贴乔漾是第一次用,黏性大。

 沈鹤行扯开时,胶水粘连了皮肤,一股刺痛感传来。

 乔漾:“……”

 沈鹤行停了半秒,然后一鼓作气撕了下来。

 乔漾眨了眨眼,挤回去了生理泪水。

 贴子带了一天,不管是皮肤上,还是贴子上,都冒出了细汗。

 那股清浅的茉莉香仿佛更加的浓郁。

 乔漾抽出一张纸,递给他,“帮我擦一下。”

 沈鹤行看着她,直接用嘴叼起了纸,又吐到了一遍,“不用这个。”

 “嗯?”

 乔漾还没反应过来,沈鹤行便低下了头。

 ――像那天晚上在鞋柜上那样。

 不过此刻,沈鹤行心里还带着见到冯淮时的酸意。

 力道比那晚的浅尝辄止也重得多。

 乔漾忍不住轻吟了一声,更加用力的抱住了沈鹤行。

 这种感觉她说不上来。

 好像全身每个细胞都在叫嚣。

 她喜欢他这样的接触。

 成年人不用避讳内心的欲.望。

 而沈鹤行是她喜欢的人,自然也不会拒绝他的接触。

 她是个成年人,有自己的想法,也会对自己所做的一切负责。

 房间里灯光偏暗,气氛烘托得更加暧昧靡靡。

 不知过了多久,沈鹤行停下动作。

 乔漾嗔了他一眼,“好像更严重了。”

 沈鹤行喉结轻滚,呼出的热气萦绕过来,他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下唇。

 因为含吮,不光乔漾身上绯色艳丽,连他天生的薄唇也是如此。

 乔漾莫名地觉得他这个动作过于涩.情。

 这哪里像是个出家人?

 乔漾扣上衣服,想从沈鹤行怀里起身,却被他按住腰肢重新坐了下来。

 她被迫靠了过去,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听到他的呼吸声与心跳声交织、感受到他炽热的体温。

 乔漾手往下移,落到他紧实的腰腹上。

 “需要我帮你吗?”

 沈鹤行没应。

 似乎在自己跟自己作斗争。

 乔漾趴在沈鹤行的肩头,看不见他的眼神,最终也只听了他理智崩溃的声音。

 “嗯。”

 乔漾唇角勾了勾,问起了他刚刚的问题,“用嘴还是用手?”

 沈鹤行身体明显一滞。

 他握紧了乔漾的手,“手。”

 -

 周末排练任务不重,乔漾上午不用去剧院,醒了后,又睡了个回笼觉。

 她正睡得迷糊,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她挣扎了半分钟,然后掀开被子起床,睡眼惺忪地去开了门。

 这么早过来的,除了沈鹤行也没别人。

 一分钟,电梯上楼,沈鹤行走了出来,手里还带了早餐。

 乔漾鼓了鼓腮,“表哥,我想睡觉。”

 沈鹤行放在餐盒,语气温柔又不容拒绝,“吃完饭再睡觉。”

 “好叭。”

 乔漾乖巧地点头。

 沈鹤行陪着乔漾去卫生间洗漱。

 洗漱完,她都没有擦脸,直接上桌吃饭了。

 沈鹤行准备的早餐向来丰富。

 基本都是乔漾喜欢吃的。

 乔漾看了眼餐桌,又委屈巴巴地看着他,“表哥,我手好酸。”

 她拽了下他的袖子,带着撒娇的意味,“你喂我嘛。”

 昨晚结束后,她也说手酸来着。

 想到昨晚的事,沈鹤行脸色就有些不自然,他唇角轻敛,“嗯。”

 乔漾愉快地坐在沈鹤行面前,享受着他的投喂。

 乔漾早上吃的不多,喝了碗粥后,就差不多饱了。

 但她白天要练舞,饿的快,就硬逼着自己又多吃了点。

 吃完饭,乔漾也没了睡意。

 她回房间化了妆,又选了件修身的旗袍。

 如今天气转暖,但晚上气温还是偏低。

 穿好衣服后,乔漾又挑选了件毛衣外套。

 沈鹤行今天没别的工作,等乔漾化完妆,两人就去了剧院。

 从年后开始,沈鹤行经常接送乔漾上下班,又加过年时在渭青山发生的事。现在整个剧院里的人都知道了他是乔漾的男朋友。

 因此,沈鹤行过来这边看排练,剧院的同事也不会制止他。

 到了剧院后,乔漾先去换了练功服。

 《太平公主》这出舞蹈剧是根据历史上太平公主这个人改编的,舞蹈一共有四幕。剧院进程并不快,到如今才开始练习第三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