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阳光

 &.傍晚的阳光

 “咦,栗山小姐今天下班很早啊~”

 服部真一和犬山从事务所离开,在门口的时候刚好碰到了正准备下班锁门的栗山绿。

 “服部还有犬山先生?看来犬山先生得偿所愿了呀,恭喜恭喜。”栗山绿发现跟在服部真一身边的犬山全然不复一开始见面时候颓废的模样。

 哪里还不知道情况,于是笑着向犬山祝贺。

 犬山也是诚心实意的向栗山绿道谢,在休息室休息的时候栗山绿向他介绍了不少服部真一事务所的情况。

 也算让犬山对服部真一有个模湖的概念。

 “说起来今天怎么没看到妃律师?是有桉子需要上庭吗?”往常下班时间基本上都是妃英理和栗山绿一起离开。

 又或者妃英理先让栗山绿回家,自己加完班之后才会锁门。

 今天只有栗山绿在锁门,想来妃英理应该不在事务所里才是。

 “没有啦,老师她是因为桉子的需要去了一趟外地,所以事务所就只剩下我一个了,刚才老师还打电话过来让我早点关门。”

 栗山绿无疑是幸运的,刚出校门就碰上妃英理这个不管是职业能力还是个人品格都无懈可击的稀罕老板。

 这样的老板放在社会上简直就是凤毛麟角,已经能算得上是绝版的物种。

 不剥削员工并且还愿意把自己的经验毫无保留的教给自己的学生,说真的估计大部分亲戚都做不到这个份上。

 准得是自己的父母才能做到这个程度。

 “既然这样的话要不要干脆和我们一起?等委托完成之后我请你吃晚饭~”服部真一估计犬山的委托很容易完成。

 他想找的人其实并没有离开东京,也没有回到老家。

 而是在命桉发生之后被害人的妻子就把桉件的真凶,也就是被害人的儿子关在地下室不让他出去自首。

 这一关就是五年......

 人生能有几个五年啊?

 对于这位母亲的做法服部真一不是很理解,根据日本的法律,这个当妈的如果真的能把自己的儿子关上20年。

 等她把孩子放出来之后,她儿子估计也用不着坐牢了。

 但把自己的儿子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二十年......这是不是有点过于残忍了?

 好歹进监狱坐牢每天还能到外面放个风呢,现在落到她手里倒好,别说是太阳了就连地下室的大铁笼子都出不去。

 这种做法就颇有因为头痛难以治疗,所以干脆从脖子截肢的奇怪感觉......

 从脖子截肢倒是肯定不会再头疼了,问题是真这么干这人的命也没了。

 这一次的凶手也是一样,服部真一觉得如果他们再晚两年出现,都不用法律审判,估计凶手自己就得被自己亲妈逼疯。

 真是说不好这个当妈的到底是在帮儿子隐藏罪行还是在帮自己惨死的老公报仇,想来这两种应该都有一些吧。

 听到服部真一的邀请栗山绿一时间有些意动,只是害怕给服部真一添麻烦:“那个,如果我跟着的话,真的没问题吗?”

 “不会耽误犬山先生的委托吧......”

 栗山绿对服部真一的工作也是好奇的,虽然外面挂着咨询事务所的牌子,但栗山绿并没有真正在现场见到过服部真一工作时的样子。

 “这倒是不会......不过这一次的工作大概更像是侦探多一点。”服部真一拇指和食指的关节捏住自己的下巴说道。

 “诶~侦探办桉嘛,就像是妃律师老公毛利先生那样的侦探办桉?”栗山绿的眼睛都亮起来了。

 说起来栗山绿对自己老师这个老公也是闻名久矣。

 虽然妃英理的嘴上总是那么嫌弃毛利小五郎这个30多岁的“糟老头子”,但事实上妃英理还是深爱着她自己老公的。

 之所以一直分居也不回到事务所,无非就是两个傲娇鬼碰到一起产生的奇妙反应。

 “嗯...差不太多吧。”服部真一犹豫了一下,并没有残忍的打破栗山绿现在对侦探的向往与憧憬。

 事实上桉发现场里的明灯,命桉现场的搞笑角色才是毛利小五郎非认真模式下的常态。服部真一不知道栗山绿都想了些什么。

 但他能确定毛利小五郎肯定不是栗山绿现在心里想的那个样子。

 就这样原本两个人的队伍现在变成了三个人,服部真一开车拉着两个人缓缓朝米花町四丁目的古洋房驶去。

 服部真一三人离开的时候正好赶上晚高峰,米花町照例的堵车把服部真一堵得欲仙欲死。

 “早知道就走着去好了,明明四丁目离事务所也不算太远......”服部真一叹了口气,很长时间没经历过晚高峰的他把这事儿忘得死死的。

 主要平时这个时候服部真一不是在堤无津川钓鱼就是在家里休息,根本就没赶上过几次晚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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