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

 深吸一口气,女人蹙了蹙清秀的眉站起来转身离开。

 对于盛嘉年这样的‘黏人鬼’,似乎只能用冷却的办法对待。

 你没办法直接说出什么拒绝的话――因为人家根本就没跟你表白,他只是小鬼儿似的缠在你的周围,光明正大的用着写论文的理由,以为自已能无孔不入,登堂入室。

 可白寻音觉得是时候让他清醒一下了。

 回去后,她拿起桌上的手机给喻落吟发了条微信,问他晚上有没有时间来接自已下班。

 白寻音难得主动提出这种要求,估计恰巧是碰到喻落吟也得了空闲休息,他几乎秒回。

 从文字上都能看出带着几分戏谑[怎么?想我?]

 这家伙日常就是这么自恋,不过哄哄他也没什么。

 白寻音面无表情的回了句[嗯。]

 喻落吟[十有**是有的。]

 他这么说,那估计就是没手术跟着不用加班了,白寻音放心的把手机放了回去。

 等到下班时间,果不其然白寻音看到了盛嘉年偷偷观察她收拾东西的进度,等着要跟她一起走。

 一连几天,他都是这么干的。

 但今天白寻音没有为了摆脱他拉着骆妍一起坐地铁,而是独自大大方方的走出了科研楼大门。

 门外的台阶下,喻落吟那辆白色宾利尤为显眼。

 作者有话要说喻哥我想结婚,求问怎么才能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