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虽然一对三,但他们不是不狼狈的。

 只不过这又有什么呢?喻落吟已经被他们逼到绝路了,他身后就是天台栏杆下的深渊,他能怎么办?

 “跑啊?干啊?你他妈倒是继续啊?你不是很有种么!”男人冷笑着疾步冲过去,一把揪住喻落吟的头发屈膝顶在了他的小腹上!

 喻落吟痛的闷哼一声,倔强的不叫出声,利落精致的下颌线绷的死紧。

 “你他妈能跑哪儿去?像她老子一样跳下去?!”

 三个男人七手八脚的把喻落吟按在天台边的台子上,下方就是万丈深渊。

 柳一疤逼着喻落吟转过头,和角落里眼神空洞的少女对视,他狞笑,声音在深夜里空旷的天台不断回荡――

 “这贱货那老不死的爹欠了老子几十万!几十万我他妈拿去给他放贷!他跳个楼就跟我钱财两空了?做梦!”

 “她想好好高考?想成材出息人?有钱读书没钱还钱?做梦!”

 “我没钱谁也别想过好日子!白寻音,我就问你老爹欠的钱你给不给?”柳一疤双目赤红,受了伤的手掐着喻落吟的咽喉,用力到在少年洁白修长的

 颈项留下颈项,血迹,蔓延到校服上……

 他歇斯底里的问“不给钱我们就同归于尽!我就把这狗崽子扔下楼去,让你这姘头也陪你老爹去当植物人!你到底还不还钱?!”

 同样的天台,梦魇再一次的重复。

 只是这次的主角从白鸿盛变成了喻落吟,可心中鼓噪着的痛苦却是一样的。

 不!不要!我还钱!

 白寻音拼命的想喊出声,但她没办法和几年前一样尖叫了,只能不住的摇着头。

 少女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气,勉强扶着旁边的栏杆站了起来。

 在凛冽寒风中她纤细的身型单薄如易碎的蚕翼,一步一步想靠近他们。

 她看到喻落吟双眸红润,似乎是想说话,但男人掐在他喉咙上的大手让他一句话说不出来。

 喻落吟只能对她轻轻摇头,像是在说别过来。

 “哦,我忘了你是个哑巴,你不会说话,你们家也没钱还。房子都卖了,这破房子还是租的,那怎么办呢?我他妈是真生气啊……”

 柳一疤看着白寻音单薄无助的模样,像是知道注定得不到欠款,气疯了一样的神经质喃喃自语“干脆死了得了。”

 他话音刚落,扣在喻落吟颈项上的大手一松,少年的半个身子立刻被控向天台外,眼看着就要摇摇欲坠――

 同样的梦魇再次回笼,白寻音瞳孔急剧的收缩。

 少女感觉漫天的血又泼到了她眼前,身体里的某个‘阀门’像是被转动了一样,q她不受控制的叫出了声――

 “不要!!!”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我还是亲妈来着,这不宝贝女鹅可以说话了么23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