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他若有所指的说完,便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应该不是故意的,只是说不出话来。”周新随推了下眼镜,镜片背后的琥珀色双眸平静无波,简简单单的叙述一个事实:“这女生是跟盛初苒一个班的,三班的那个哑巴女孩。”

 “哑巴?”黎渊愣住了:“她就是那个小哑巴校花?叫白寻音的那个女生?”

 三中每年升入高二的学生都会在校内网上进行校花校草这种无聊的评选,算是枯燥重压的学习生涯里不痛不痒的解压。

 但今年这次评选却很‘轰动’——因为得票数最多的女生是个小哑巴,还是力压了盛初苒摘下校花这个名头的。

 就凭着学生tōu • pāi 的一张白寻音的照片,像素都不是很清晰,但照片里面的女生就有一种校服马尾辫不掩天姿国色的感觉,纯的要命。

 因为这个投票,一度白寻音引起了不少学生来三班‘围观’,渐渐大家也都发现她是个小哑巴。

 ‘哑巴校花’这事儿因此在学校沸沸扬扬了一段时间,黎渊几个人都有所耳闻,但他们不是八卦的人,也没人特意来看过传说中的这位哑巴校花。

 谁都没想到,这位噱头很大的小哑巴是真的长的很好看,要比盛初苒好看太多了。

 白寻音,原来她叫白寻音。

 喻落吟默念着这个名字,想起之前在楼梯口盛初苒踢下水桶时旁边站着的那个姑娘,原来就是白寻音。

 少女拎着水桶的手臂,累的青筋突兀。

 他若有所思的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