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级的陷害

 难不成她还要告诉她zuò • ài 的经过不成?咦,不行不行,她可不要听这没营养的东西。

 “你不在的日子里可都是我陪着姬大哥呢!”

 “哦,那我谢谢你。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他四季,谢谢你……”冉念卿很是感动的唱到,随后拍手,问到“可以了吧?”

 谢也谢过了,唱也唱过了,她可以走了吧。

 江稚鱼属实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出,她又道“我整日同姬大哥同进同出!陪在他身边的是我不是你!”

 “对呀,所以说谢谢你啊。”

 江稚鱼“……”

 冉念卿“没啥事我就走了。”玛德,神经病一个。难怪连莫轩都看不上她了,活该!

 江稚鱼忽然道“姬大哥吃过我做的饭!”

 这瓜婆娘还想同她比?冉念卿觉得好笑不已,她觉得有必要给这个瓜婆娘上一课了,只见冉念卿微微一笑道“我吃过清哥哥剥的核桃。”

 别说,那碗核桃吃起来真的不费劲,还不脑呢!

 “我给姬大哥洗过衣服!”

 “清哥哥昨日帮我洗衣服了呢~”妈呀,害羞害羞!

 “姬大哥经常对我说叫我小心点!”

 “哦~清哥哥让我喊他相公~”哈哈,自己还喊过他相公呢。

 江稚鱼“……”

 她又重复道“可陪在他身边的是我不是你!”

 “可清哥哥让我喊他相公耶~”

 江稚鱼“……”

 啧,瓜婆娘,胡搅蛮缠可不一定是你的专属。

 冉念卿正要离去,忽然江稚鱼走到她面前,抓着冉念卿的手就使劲的扯了一下。

 冉念卿下意识的把手一扬,问到“做什么?”

 只听两声清脆的巴掌声,江稚鱼跌坐在地双眼含泪的问到“你为什么打我?我不过是替姬大哥感到不值,他等了你这么久,你为什么打我啊?”

 “???”这瓜婆娘脑子瓦特了?

 而姬惟清刚从林中找过来就听见了冉念卿说的清哥哥让我喊他相公耶,他觉得好不开心。

 没等走近就看见他的卿儿挥了手,而那江稚鱼也坐在了地上委屈着。

 不行,他的卿儿要被欺负了!

 莫轩赶忙跑了过来,但并不是急着扶江稚鱼的,而是问到冉念卿“嫂子你没事吧?”

 虽然他看见了冉念卿动手打了江稚鱼,但是莫轩知道绝对是因为江稚鱼这个家伙做了什么过分的事,虽然只相处了一个晚上,但是莫轩看得出冉念卿不像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

 在看见莫轩过来的一刻时,冉念卿明白了,合着搁这装可怜呢?

 忽然冉念卿口喷鲜血的倒在地上,那血花星子喷了江稚鱼满脸都是,冉念卿伸出手指哆嗦道“好,好狠的女人……竟然用拂尘,咳咳,抽我……噗噗噗”

 又是数口鲜血喷出。

 姬惟清慌了,他从身后一把抱起冉念卿担忧道“卿儿,卿儿你怎么样了卿儿?”

 “咳咳……清哥哥……她,她用拂尘抽我!”

 果然,那衣服上还深的一道痕迹,他怒不可遏,单手抱着冉念卿,一手抽出佩剑再次指着江稚鱼“你竟然敢打伤本王的卿儿!本王让你不得好死!”

 江稚鱼在地上手脚并用连退数步,她感受到了姬惟清的杀意,此时江稚鱼脸色煞白,她摇头切带着哭腔否认道“不,不是我……我先前打她的时候她还没吐血的!姬大哥!她!她是装的!”

 “这么说你是承认了!”眼中似乎有寒冰,那剑似乎也感受到了来自主人的愤怒,剑身不断发出嗡鸣声。

 “算了吧王爷……”冉念卿想要跳下那个怀抱,却没能跳的出,她只能抓住那因为愤怒而颤抖的胳膊,道“算了王爷,我们回去吧,不用理会她……”

 倒不是冉念卿有着怜悯之心,只是她突然很不想这个瓜婆娘弄脏这片紫竹林,更不想毁了今个有的好心情。

 听到冉念卿的心声,姬惟清收回了光影,他转过身的一瞬间却直接削断一根柱子从江稚鱼的腿上穿了过去钉在地上,他道“最后一次,滚。下次若是再碰见,本王一定取了你这条贱命!”

 “你,你怎么敢的!啊!”钻心的疼让江稚鱼痛不欲生,她奋力的拔出腿上那根竹子咬牙道“姬惟清!你不要后悔!我可是图尔贡国的公主!姬惟清!我要让你同你的卿儿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是么,那你不如现在去死!”又是一节柱子没入江稚鱼的腿间,姬惟清不带任何情感道“卿儿不想让你脏了这片紫竹林,那本王就如她所愿。莫轩,把她丢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