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男人
“下三滥?那也比你tā • mā • de 中途把老子女人睡了的好!艹!”江遇连退数步横踩在树上以后立在了那长枪的枪尖上,骂到“还真特么的不要脸!”
“放屁,那怎么就是你女人了!那分明是我女人!”
长枪在空中连转数下,又是发起了密集的攻势。
“狗日的玩意,你女人?真实大言不惭,苜蓿早就同老子一起了,你个卑鄙小人!”
江遇用手中的双截棍将长枪锁在中间叫白驹不得动弹。
“苜蓿可是同我说她只把你当成条狗呢。”
白驹有些得意,只见他嗜血一笑,那长枪枪尖竟然喷出一根银针,纵使江遇反应再快,那银针也还是刺中了它的胸间。
“咳……”
发黑的血自江遇嘴中喷出,他双膝跪在地上,又是喷出一口污血“好,好你个白驹……咳咳……”
“啧,真是丢人啊江遇,为了一个女人竟然露出这种破绽,苜蓿瞧不上你果真是有原因的,这可是苜蓿亲自给的毒药啊。”
白驹收回长枪围着江遇转了数圈,随后一脚将他头摁在地上“云清的杀手?也不过如此么。那就,下辈子再继续做苜蓿的走狗吧,哈哈哈哈哈哈!”
正当白驹要再给江遇一个痛快时,忽然空气中横扫过一阵阴风,白驹连忙呈防御的姿势“谁?躲躲藏藏的,算什么英雄好汉!”
“哈哈,第一,我不是英雄,第二,我不是好汉。”
说话间冉念卿已经出现在白驹身后了,一双美眸尽显戏谑。
既然并非英雄好汉,所以躲躲藏藏又有什么关系呢。
“女人?”见只是一个黑衣女人白驹不禁大笑“哈哈,想不到江遇你还有个红颜啊,看来你也并非是苜蓿不可嘛,你说苜蓿要是知道你还有别的女人,会怎么想呢?”
“哈哈,想他去死呗。”冉念卿道。
白驹“……”
地上的江遇刚想抬起头,就被冉念卿一脚踩下去“哎呀白驹!你又踩他头作甚!已经够惨了!”
白驹“……”
江遇在地上闷声闷气道“狗日的白驹,咳咳,老,老子弄死你……”
白驹“……”
冉念卿这时朝江遇的后背扔下两根银针惊呼“哎呀!白驹你怎么可以又给他在扎两针呢!太狠毒了吧!”
江遇“白驹……你他妈,tā • mā • de 不得,好死……”
白驹“???”
他看不懂了,这个女人到底是来救他的还是杀他的?
就在江遇再次挣扎着想要抬起头时,冉念卿又是一脚把他头踩在了地面还碾了两下“白驹你太过分了,还给人家碾两下。”
白驹有些面部抽抽的看着脚下那在挣扎的江遇,虽然他的确在江遇面前,但是那只脚绝对不是他。
冉念卿可谓同白驹只有几拳之隔,在一个用力以后,江遇毫不意外的晕了过去,冉念卿这才抬起脚“风汀第七的天干杀手,真的是好卑鄙哦!羞羞羞,无耻下流!”
“你到底是谁?”几乎是从牙缝中蹦出来的字眼,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头!能够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这就算了,还做了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别问我是谁,问就是你爹爹我天王老子是也。”冉念卿边说边一脚把地上那已经晕厥的人一脚踢的远远的,还喊到“呀!白驹你怎么还把他踢飞了!”
还真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白驹阴狠的刺出一枪“你tā • mā • de 找死!”
管她是敌是友,这般侮辱人,先杀了再说!
“不够快哦~”冉念卿扭了下腰便躲过去了。
“妈了个巴子!”又是刺出一枪,冉念卿又往相反的方向扭腰躲了过去。
一连躲了几枪,白驹受不了她这离谱的行为了,只见白驹一手呈鹰爪一般直掏冉念卿的心脏。
鹰爪隐约留着一股子黑气,可这一次冉念卿没有躲了,她甚至直挺挺的迎了上去。
只见一阵巨大的虹光在林中自下往上升起,冉念卿的眼中是一种计谋得逞的笑意,哼,果然越往前排名的越容易被激怒呢。
“风回仙驭云开扇,更阑月坠星河转,吞噬星空!”
冉念卿张开双臂如数吸收着白驹体内的玄力,白驹再想撤回手已经晚了,体内的玄力已经如数进了冉念卿体内,等虹光过后白驹已经躺在地上没了力气,冉念卿如同看个蝼蚁一般看着它“那就多谢你这一身玄力了,拜拜~”
说完就是将那地上的江遇暴力的抗在肩头出了林子,又是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