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脑袋被马踢了
这么狼狈的去见皇帝,他不嫌丢人她还嫌丢人呢。
姬懿礼咬牙切齿道“去,怎能不去!来人,去准备两顶轿子来,念卿,父皇可是特意嘱咐了呢,你该不会想违抗圣旨吧?”
“……”去你妈个头!
只是备了两顶轿子为什么是她跟姬懿礼一顶?
坐在马车内冉念卿假意望着窗外,她实在不想去看姬懿礼这张黑的不能再黑的脸,又不是她造成的,甩脸色给谁看呢?
姬懿礼道“念卿真是好本事,险些连本太子都骗了去。”
“太子哥哥你在说什么?”冉念卿无辜的看着他,这家伙不晓得可别乱说哈。
“还真以为咱们未来的二王妃是大字不识几个,空有皮囊只会欺负人的家伙,没想到啊没想到,念卿你还有此等好身手。”
“谢谢太子哥哥夸我!”冉念卿好不欢快的说到。
“你从哪里听出本太子是在夸你了?”
“太子哥哥说我打字不识几个,俗话说得好,女子无才便是德,所以这是太子哥哥在夸我有德!其次你又说了我空有皮囊,那这是太子哥哥在夸我好看!最后你还说我身手好!这是在夸我身体棒!嘻嘻,我就知道太子哥哥还是关心念卿的,这真是太让我受宠若惊了!”
冉念卿说完便是娇羞的低下了头,甚至还扭捏了两下。
姬懿礼有些恶寒,眼中不带有一丝情感的看着那故作扭捏的女子“念卿当真是这般认为?”
见他这么严肃,冉念卿也收起了方才那副恶心人的姿态,再次无辜的表示“太子哥哥,你也知道我素来喜欢不务正业,翻墙揍人跳楼都不在话下,不过是平日里顽劣了些会点花拳绣腿罢了,毕竟你都说我好看了,万一我这么好看的人被人绑架了,不会点自保的功夫怎么行?”
说完生怕他不信,又连忙摊开方才拉住缰绳的那只手“你看嘛,那马儿真的好凶哦,我不过是用力拉了拉那绳子,就变成这样了……”
这一看冉念卿自己都吓一跳,妈耶,不过因为车里有点闷热,加上她方才扭捏的时候是捏着拳头的,这一看那手掌心倒真有点血肉模糊的样子。
姬懿礼并不接话,可看他那神情,应该是信了,不管他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冉念卿在那想着。
二人都不再说话,冉念卿是越发觉得这个男人不能处,貌似众多皇子中好像很少有人能同他玩到一起吧,果然,作为一个心机男孩注定路途会是顾孤独的。
忽然姬懿礼说到“拿来。”
“什么?”拿什么?她貌似什么也没干吧?
“手。”
“???”这家伙要干嘛?不明所以的伸出了左手,难道是要给自己看手相,她很是严肃的说到“太子哥哥,你贵为一国太子,不会武就罢了,怎么还信手相这么一说?你这分明是比我还不务正业。”
“那只手。”姬懿礼没好脸色的让她换只手,他真想撬开她脑袋看看都在想些什么。
“哦哦,男左女右,右手右手。”冉念卿恍然大悟的将换了只手又道“不是我说,手相这东西不可信,不仅手相,连同那寺中的佛像都不可信。”
“疼吗?”姬懿礼问她。
一下子冉念卿感觉自己脑中的一根弦给绷断了,她没听错吧,方才这个心机男竟然问她疼吗?
“本太子是问你,疼么。”姬懿礼又重复了一遍。
奈何冉念卿愣是不领情,她收回了手问他“太子哥哥你是不是被马儿踢到了脑袋?”
真是活久见啊,这五年来还是头一次见姬懿礼关心她,这不是被吓傻了那还能是什么?
姬懿礼听到她这话正想骂回去,转念一想自己跟她计较个什么劲,她向来是没有规矩惯了,自己又何须同她那没有意义的口舌,手也大概看了,看着是有点严重,不过还好,也只是皮外伤。
冉念卿望了半天的窗外,等回过头时姬懿礼已经是闭上眼在假寐了,她不禁嗤之以鼻,果然是个心机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