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岑稚低头在他脉搏上亲了一下,抬起脸时瞧见他喉结顶着脖颈动了动,微垂起自己薄薄的眼皮盯着她,另只手不紧不慢地给车熄火。

 岑稚和他对视几秒,猜不透他现在在想什么,松开他的手直起身。

 下一秒,她调整姿势,凭着纤瘦的身形很轻松地翻身跨坐到他腿上,后背抵着方向盘,以一个很攻气的女上位的视角问:“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吗?”

 谢逢周黑发下的耳廓微微泛红,声音却冷淡:“做什么?”

 “哄你啊。”

 岑稚说完,撑在他脸侧椅背上的那只手抬起,细嫩的虎口抵住他轮廓清晰的下颌,低下头含住他唇瓣。

 谢逢周这人看起来冷冷拽拽,不太好接近,头发和唇却软的不像话。

 岑稚学他之前那样用舌尖撬开,齿关,轻轻一顶,他很乖地放她进来。

 在他嘴里尝到薄荷清冽的甜味,岑稚撤开身子问:“你又吃糖了?”

 谢逢周低低地嗯了声,耳根还是很红,原本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松松地揽在她腰间,隔着棉服将她圈进怀里,微仰起下巴望着她,眼神像只毫无抵抗之力的小狗:“还没哄好。”

 “再亲亲我。”

 岑稚简直要溺死在他眼睛里了,现在立马搬个梯子给他摘星星都行。

 攒钱给他盖座城堡也行。

 但小狗只乖那么一秒。

 岑稚听话地再次低头,刚碰到他,就被气势汹汹地反攻,轻而易举地探入搅弄,唇齿间的交缠清晰得她面红耳赤,呼吸和心跳很快乱成一片。

 车窗在里外温差下全蒙着水雾,雪花落上来就融成水珠流淌而下。

 岑稚穿着件宽松的短款棉服,很方便他做坏事,明显感觉到谢逢周的指尖从她打底衫衣摆里钻进去,滚烫的温度沿着光滑背脊往上,停留在那层薄薄的衣料边缘左右来回轻划。

 岑稚忍不住闭合齿关,谢逢周顺势退出来啄吻她的嘴角,柔软的唇瓣一路向下,灼热气息停在她皎白侧颈,偏头在那儿吮出个浅红色印子。

 岑稚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干脆弯着腰倒在他肩上,揽住他后颈,平复着呼吸温声问:“现在哄好了吗?”

 他大衣里那件衬衫领口开着两枚扣子,她趴在他肩上,时轻时重的呼吸直往他颈窝里扑,撩得人心头发紧。

 “还差一点。”

 谢逢周微耷着眼皮,漫不经心地把手抽出来放她背后,顺着她她喘气起伏的节奏,一下一下轻轻拍着。

 岑稚觉得自己像被他撸顺毛的猫,舒服地眯起眼,忽然被人箍住腰又前移,紧紧贴在一起。她感觉到什么,想直起身,谢逢周却按着她没让她动,偏头咬住她薄薄的耳廓,沙哑的嗓音顺着耳蜗钻进来:“想你帮我。”

 岑稚心跳快得震耳欲聋,她咽咽口水,明知故问:“……帮什么。”

 谢逢周不说话,拉过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往下,喉间低叹一声,气息很轻声音却很沉,听的她耳根发麻。

 岑稚被这人勾得魂都要没了,脸颊温度攀升,在美色.诱惑下努力保持理智清醒,想说你等会儿不是还有事吗。

 正要问出来,手机响了。

 屏幕备注一闪一闪地跳动。

 祝亥颜。

 车里的旖旎暧昧顷刻被扰乱,岑稚小声道:“我接个电话。”

 她要起来。

 被人紧紧揽着腰,不让她动。

 谁能在这关头说放人就放人,谢逢周眼神深深地看着她不说话。

 里面有隐忍不发的情潮。

 岑稚跟他对视,心跳砰砰,低头亲他一下:“让我接个电话嘛。”

 谢逢周压根拿她没辙,松开箍在她腰间的手,任由她从他腿上下去。

 按下车窗透气静心。

 岑稚很快接完电话,说:“祝祝来汀宜了,我现在去机场接她。”

 谢逢周从喉咙里懒散地嗯了声,把车窗升上去,重新启动车子。

 他这样就是送她去的意思,岑稚视线落在某个地方:“没事吗?”

 “……”被看的人腾出一只手,掌心覆在她头顶,把她脑袋转向前方,有点没好气,“再看就有事儿了。”

 –

 一无所知的祝美女拎着行李箱从机场出来扑向岑稚时,还是很快乐的。

 这种快乐在下一秒戛然而止。

 谢逢周站在车前,抄着兜低头看手机,即使一句话没说,也能察觉到他周身弥漫开的若有若无的低气压。

 祝亥颜打个寒战,压低声音问岑稚:“你老公怎么了?”

 “……”

 岑稚不知道如何解释,祝亥颜突然发现她脖子上围巾没有遮盖住的红印,想也不想脱口而出:“这年头怎么还有人把草莓种这儿啊?高中生吗?”

 谢逢周:“……”

 于是若有若无的低气压凝成实质,在谢逢周面无表情地撩起眼皮时,冷箭似的凉嗖嗖地直冲祝大编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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