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最后一刻都不能放松

 皇宫,兰馨殿内。

 德妃笑盈盈的看着进宫看她的秦王夫妇,用午膳的时候,德妃还体贴的免了秦王妃的伺候,一顿饭吃的是其乐融融。

 撤下膳食,德妃看了眼在ru 娘怀里困蔫蔫的孩子,眼神慈爱,“晟儿长的真壮实,怀兰你有心了,刚才他小腿蹬的真有力气,现在走路也稳当了不少,看样子都能跑起来了。”

 怀兰是秦王妃的名字。

 柔柔一笑,秦王妃面上露出笑容,“多亏了王爷,时常陪他玩耍,妾身想要撑着他玩可就难了。”

 看了一眼闷声坐在一旁不说话的儿子,德妃又看向秦王妃,“他呐,就这点好,平日里看着冷心冷情的,也还是疼孩子的。本宫看晟儿困了,不如怀兰你带着她一同去休息一下,本宫见你也犯困了。”

 秦王妃愧赧,今日宫中的午膳着实太和她的口味了,一时贪多,现在确实起了饭晕。于是她起身同孩子一起,到侧寝休息,只留德妃和秦王在殿中谈话。

 德妃笑盈盈地看着她离开,她淡淡地扫了一眼伺候的人,“都出去吧,离远一些。”

 殿内伺候的人极有眼色地关上门出去,就连德妃的心腹也出去离远了些。等到所有人都出去了,德妃的表情立马冷了下来,直接将杯盏砸在了秦王的脚下,怒道:“蠢货!看看你都干了什么事!丢人现眼的东西!”

 秦王表情淡淡,掀了掀眼皮看了一眼浇在自己脚上的茶叶,垂眸不言。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东西?!”德妃重重拍了拍扶手,眼神里满是怒火,“你居然在我生日宴上去找姜梦衣那个贱人的妹妹!你究竟将我至于何地?!你可知为了摆平这件事,我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眼神微动,秦王语气依旧淡淡,“当时是儿臣喝醉了。”

 “喝醉了?!喝醉了!”德妃嗤笑了一声,直接抄起茶壶丢了过去,染湿了秦王的肩膀,“你就算是疯了,癫了,也不该做出这种事情!姜灵夕是谁?!她是姜梦衣那个贱人的嫡亲妹妹!你就是在给我的敌人递刀子!”

 秦王抿唇不言语。

 德妃见他这个模样,稍稍卸了些火气,“听闻这些日子你同怀兰关系不大好?!我千叮咛万嘱咐,纵然你不喜欢她,也要敬重她,等到事成,你想要如何,还不是由着你么?那贱人妹妹的事情,你别再想了,当年她家拒绝了咱们的求娶,你们便是不可能的。”

 听到这,秦王转眸看向德妃,“当年我花了百天,为父皇写了万寿图,每一个字都是烧香念经之后,跪在佛前一个字一个字的写的,父皇大喜,我向他求来了自己选王妃的恩典。

 当年我也求您寻一个靠谱的媒人,向姜尚书府打探,甚至我也不在乎名声,明着求娶。”

 说到这,秦王微微顿了顿,表情满是讥讽,“前些日子我才知道,你派去的人不过走了个过场,反而派去赵家的人精心游说,就是因为你不喜宁妃......”

 “啪。”

 响亮的巴掌声,响彻整个殿内,秦王舔了舔嘴角的血,又恢复了之前平静的表情,眼神里无喜无悲。

 “混账东西!你这是在怪我?!我都是为了你好!纵然你娶了姜灵夕,你就以为能够得到姜家的助力?!我为你谋划诸多,你又在干什么?!还是你觉得如今局势稳了,便敢忤逆本宫了?!”

 “儿臣,不敢!”秦王沉声道。

 听了他的话,德妃脸色好了些,恢复了往日的神态。

 “自小我便告诉你,那个位置只有一个!只能不择手段!只有将别人踩在脚下,你才能得到你想要的,皇上如今身体大不如前,睿王更是没有继位的可能,你只要多忍忍便好,切记不到最后一刻,都不能放松。”

 门外,秦王妃捂住了嘴,看了眼周围赶紧回到侧殿,她本来是来寻晟儿掉落的玩具,可没想到恰巧听见后面几句,她死死攥住手里的帕子,眼神怨毒。

 姜灵夕......姜灵夕!

 “阿嚏!”姜灵夕大大的打了个喷嚏,然后带着人继续逛园子。在她醒来之前,林楚墨便出去办差了,还特意给红枝留了话,让她晚膳等等他,他想一起吃。

 自从这两人她准他恣意表达心绪之后,他像是打开了任督二脉一般,嘴巴加起来要比前一个月说的话还要多。

 柳墨更是说,现在昌平侯府都将她和林楚墨比作神仙眷侣,整个京城都是寻不出比他们更加恩爱的人了。闹得姜灵夕羞赧不已。

 答应了江听蓉办个赏花宴,那便要做到,睡过午觉,她便让小桃去寻了府上的花匠过来,一同看看用哪个园子赏花。

 之前才打开锁着的几个园子的时候,里面破败的不行,杂草丛生,她不过看了一眼便离开了,前些日子灵巧阁生意极好,这些日子又被各种杂事拖着,现如今细细逛起来,倒是发现了不少不错的景致。

 尤其是她面前这个园子里面大片的绣球花,等到月底的时候应该就能开的满当,到时候邀人过来逛一逛,也算仿了乡间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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