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拙

 阮星蘅眸光颤了下,他仍旧按照原来的习惯去厨房烧了开水放凉,给她端了一杯蜂蜜水出来。

 出来的时候客厅没有人,姜黎趴在了房间的被子上睡觉,阮星蘅回了自己的房间,意外的发现门房上了锁,而他没有钥匙。

 他挑了下眉,视线下意识转入半阖的隔壁卧室。

 姜黎半个身子藏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明亮动人的眼睛。

 她咬了咬下唇,胡乱地动了一下散落在胸.前的长发,开始撒很明显的谎言。

 “你那个房间有鬼,大师说睡了对身体不好。”

 她信口胡诹:“要不然你今晚和我睡吧,我勉为其难地分你半张床。”

 姜黎是真的将勉为其难四个字身体力行,绵软的天鹅被被她一个人裹在身上,她眼睛瞪得大大的,紧紧贴着床边,似乎真的是不得已为之一样。

 视线却随着阮星蘅上.床的动作走。

 阮星蘅今日已是累极,在实验室里连轴转了多日未合眼,得了她参加舞会的消息连夜坐了飞机赶回来,又背着无理取闹的她走了一路。

 他和衣平躺在她的床上。

 这种感觉很奇妙,明明床也是先前他睡的那张床。

 但是他的睡意一下就没有了。

 朦朦胧胧间他感觉有什么东西窸窸窣窣靠过来,随即他感受到一截细白的手腕靠了过来,女人细软的头发像是小猫的胡须,试探地挠着他的胳膊。

 “阮星蘅,你睡觉不脱衣服啊?”姜黎突然很好心地问。

 阮星蘅呼吸重了半响,她贴过来的体温灼热,呼吸间的气息若有若无打在他手臂内侧。

 他反应极快地摁住了姜黎蠢蠢欲动的手。

 姜黎轻笑一声,手指抠着他金属腰带上的花纹。

 “阮星蘅,你有反应了啊。”

 越是隐忍,她越是挑衅。

 阮星蘅起身下床,动作极快地将厨房里温的刚好的水杯端进卧室。

 这水他不急着让姜黎喝,只是放在保温杯垫上,然后转身站在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姜黎。

 咔嚓一声。

 是腰带被解下的声音。

 骨节分明的手指摁在腰带两侧,晦暗不明的目光天生自带清冷的禁欲感,却又在衣物褪下腰身伏低时尽显蛊惑。

 姜黎喉咙紧了紧,目光难自禁地沉迷在他身上。

 她突然觉得刚刚的挑.逗有些轻率,抱着软枕开始想跑。

 阮星蘅箍紧了她的腰,顺手把软枕抽出来垫在她腰下。

 他垂下的眸光清正,说出来的话却sè • qíng 又下流。

 皮带被扔到她怀里。

 阮星蘅扯掉了衬衫扣子,修长的手指摁住了她的肩头。

 “还没学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