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教

 一定是最近和阮星蘅接吻的次数太多了。

 姜黎暗暗咬住下唇,警告自己一定要清心寡欲,不可随意被美色所迷。

 “我的车票是九点半。”阮星蘅靠在门边看着她,他的眼睛里有不掩饰的笑意,“或许你要和我修正一下早上的成语错误吗?”

 姜黎咽了一下口水,又觉得嗓子实在干渴,干脆一把举起手边的红酒杯一饮而尽。

 她的唇被酒渍染的红艳艳的,唇微微张着,无辜的神情透着某种不为人说的邀请。

 “怎么……修正?”

 事实上姜黎还是低估了阮星蘅的闷.骚程度,他只是伸手轻轻勾了勾她耳后的碎发,嘴里吐出很轻的三个字。

 却像是一把火。

 阮星蘅伸出指节,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

 “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