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他今天还能不能走出这个法庭了

 “对方以同事关系跟林悠悠女士强行连接,这难道不算是法律意义上的枪尖吗?”

 马涛狠狠的看了一眼李野雄,随后道:“可是当时的事发地是在人来人往的公园……”

 林河摆摆手,再次打断他的发言,笑道:“这是你方的第二个观点,我方暂时不发表异议。”

 “咱们先来看你方第三个否定观点,马律师刚才说,当地派出所并未立案侦查,所以你方理所当然的认为,这个观点也证明了李野雄当时的行为并非是枪尖。”

 “但是我想说,派出所的认定也只能是事后结果,跟本案的案情毫无关系。”

 “如果派出所的认定有用的话,那还要法院来干什么。”

 “众所周知,派出所只有调查,拘留权限,最终的裁判结果还是需要法院来执行的。”

 “被告方拿这个佐证这起案件的性质,不觉得有些可笑吗?”

 这……

 连续两个观点,被林河一一否决,这让马涛的脸色有些难看。

 大意了,竟然拿一审的辩论观点对付张三,这属实有些力不从心啊。

 主审台上,武德兴致勃勃的看向林河。

 期待着这个法外狂徒接下来的精彩辩论。

 虽然被告方的两个反驳观点被他轻而易举的化解了,但武德知道,真正的重头戏还是在于林河准备如何化解这最后一个观点。

 毕竟,当时事发地不是在宾馆或者车厢等其它完全封闭的场景之中,或者是在荒无人烟的郊外。

 凡是枪尖案件的发生地,无外乎是在这几种地方。

 假设一下,你要是说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侵犯了,整个过程愣是都没有呼救一声,鬼才相信你是被人枪尖的。

 除非这人是个哑巴!

 林悠悠是哑巴嘛?很明显她不是!

 所以,这场庭审的关键,还是在于林河如何解释原告林悠悠当时的奇怪反应。

 如果解释不出来,那很抱歉,这场庭审原告依旧是要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