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妃被抓

 君策之母虞妃娘娘与弘王殿下君尧通敌的消息自皇宫内传出。

 在坊间再一次炸出一波热潮。

 “这虞妃娘娘不是明王殿下的生母吗?怎么跟弘王殿下勾结在了一起啊?”有人提出了疑问。

 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其中有一人发话了:“肯定是虞妃娘娘嫌弃明王殿下身娇体弱,这弘王殿下有能力啊,可不得跟弘王殿下合作啊?”

 世人皆知虞妃娘娘是亡国公主,几乎没有人怀疑这个消息的真实性。

 “联系君策了吗?”沈思言焦急询问君策的一个手下。

 那人点点头:“属下已经快马加鞭给明王去送消息,但最快也要三日。”

 青州距离此地甚远,而且听那蒙面人的意思,君策在那边也遇到了麻烦。

 沈思言焦急的来回踱步,最后下定了决心。

 “进宫。”

 这里面诸多疑点,她也不相信虞妃娘娘真的会和君尧通敌,这分明是诬陷。

 这次沈思言特意换了一身高腰襦裙,额间点了花钿,步履金钗,以示对皇权的尊重。

 还好这古代的女鞋不是什么花盆底鞋,否则像她这种连高跟鞋都走不稳的人简直噩梦。

 ……

 “你可知以你今日替那虞妃开脱,朕便可以治你的罪。”

 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下方替虞妃辩解的沈思言隐隐有了怒气。

 但着实让她没有想到第一个替虞妃说话的人竟然是她。

 她和君策在一起的事情也略有耳闻,但毕竟是年轻人,双方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以为两人也不过是一时冲动,如今君策的生母有谋反的罪名,换作是一般女子,早就躲得远远的了。

 沈思言不慌不忙的说道:“虞妃娘娘在冷宫多年,有重重把守,她不过一介妇人,又无武功傍身,如何能与那弘王扯上关系?”

 这件事那么多的破绽,她不信皇帝看不出来,否则龙椅这么多年他算是白坐了。

 皇帝冷哼一声:“但是证据确凿,那些书信朕已经让人辨别过,有的已有多年。”

 “世上能人异士这么多,兴许就是会有人以假乱真呢?陛下,您单凭几封书信就对虞妃娘娘定了罪,是否太过武断?”

 沈思言一双冷芒看向皇帝,皇帝心生一寒,随后反应过来大怒:“你是说朕无能?”

 沈思言忙低下头:“民女不敢。”

 皇帝冷哼一声:“朕念你年幼不懂事,不治你的罪,你回去吧。”

 沈思言握了握拳头,知道这次算白来了,而且怕是皇帝有心置虞妃娘娘于死地。

 “小姐,不若那天我们直接劫了法场。”

 惹草直接说道。

 沈思言吓得一个跟头差点栽过去,瞪了一眼惹草:“你是不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他们人本就不多,经过前天晚上那一站,人只剩下十几个,那是去劫法场吗?那是去送人头。

 “我记得……大理寺卿是君策的人对吧?”沈思言忽然停住了脚步说道。

 那日她替她父亲鸣冤,找的就是大理寺卿,若非不是大理寺卿是君策的人,那个案子也不会处理的那般快。

 “走,我们去大理寺。”

 沈思言说道。

 她虽救不了虞妃娘娘,但最起码该去看看她。

 ……

 沈思言带了一个斗篷,遮了半张面孔,跟随大理寺卿来到一处地牢。

 刚刚踏足这里,沈思言就知道她以前看的那些电视剧还是把地牢这种东西给美化了太多。

 里面的牢房根本没有电视剧里拍的那般干净,到处都是潮湿的,里面的被褥上还有一片一片不知名的污渍,甚至她眼睁睁的看着一个比她巴掌大的老鼠从墙边走过。

 里面的血腥味与潮湿之气参杂在一起,闻得沈思言直想吐。

 大理寺卿看到后将一个帕子拿出来:“沈小姐,这里面味道不好闻,您还是拿帕子遮一遮吧。”

 沈思言笑着摇了摇头,故作轻松道:“多谢大理寺卿,不过不用了,我还好。”

 她想的更多的是那个尊贵了一生,哪怕在冷宫也不在气度上挨了半分的人在这样的地方该如何生活下去?

 虞妃在最里面的一间牢房,那间牢房也最为潮湿。

 大理寺卿有些为难的说道:“我与明王殿下的关系不好明着表现出来,也只有在吃食上偶尔能照顾一下。”

 沈思言点点头,表示理解。

 虞妃穿了一身囚服,坐在桌边,望着墙上唯一的窗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沈思言只是短短几日未见,虞妃娘娘却好似老了许多岁,虽那个标了大大“囚”字的衣服,不曾削减她半分风华,但发丝处已经有了凌乱。

 一向精致的脸上染了灰尘,叠的整齐的被子还能够显示出这里的与众不同。

 “伯母。”沈思言柔声喊道。

 那人应该保持这个坐姿坐了许久,听到沈思言的声音时转身有些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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