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学了会经历社团招新很正常吧?(2)

 音符流畅地奔涌而出,是探戈舞曲,场内舞裙旋转,舞者们的动作整齐划一,看来上过同样的专业课程,一时间在一旁吃东西的两人显得有些突兀。

 等等,是芬格尔一个人,路明非不知道什么时候躲到了最后面大快朵颐,只剩废柴师兄一人在场地边缘吃吃喝喝,看起来甚至有几分可怜。

 看着坦然自若迎接周围目光的芬格尔,路明非在心里给自己的废柴师兄竖起了大拇指——论脸皮自己要学的还很多啊。吃完最后几块水果,路明非把盘子交给侍者,开始百无聊赖地看那些跳舞的男男女女,黑白交错间能让强迫症心花怒放的舞步仿佛永无止境。

 路明非又想起了那个女孩,要是她也来的话就能一起了,这种想法一产生就被路明非拼命压了下去“呸呸呸,怎么搞的生离死别了一样,等放假就去东京找找看......”

 日本,东京,蛇岐八家总部的一处浴室里。

 女孩泡在热水中,有些发呆地看着漂浮在水面上的小鸭子,上面有一处标签写着“Sakura&绘梨衣のduck”的字样。

 女孩最近做了一个梦,一个很漫长的梦,一个自己能正常说话的梦,一个和自称Sakura的少年有关的梦,也是一场混沌失序的噩梦。

 自己醒来后哥哥告诉自己因为那个病昏迷了一段时间,但她又觉得那梦过于真实了,甚至于很少出门的自己对这个世界都有了不浅的了解。

 这种纠结持续到最近更加令人纠结了——她在现实里看到了一个自称下属脸上涂着怪异的骷髅纹面的黑人,这跟梦里的某个难以名状的恐怖实在太像了,她当时差点张嘴说出些什么,但对方看起来却只是个普通的部下,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之后女孩忍不住纠结另外的可能——既然梦里不可思议的某某真实存在,那同样不可思议的Sakura,会不会也正在世界某处呢?

 天上的群星静悄悄地眨眼,不知是在祝福勤劳的人们还是冷漠地凝视着混沌中短暂的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