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排队
安然扭过头去,仍然不肯理他,语气冷冰冰地问道:“我有说跟你和好了吗?”
某人偏偏厚脸皮,她的这点杀伤力似乎对他构不成任何伤害。“你头发有点油,我帮你去洗。”
安然咬着唇,鼻子发酸,眼眶发酸,但她倔强地忍着没让眼泪落下来。
“老婆。”他的铁臂圈过来,将她搂进了他的怀里。
安然没挣扎,只是问他:“你昨晚过来了?”
“嗯!”聂苍昊顿了顿,又问:“我写的信……你看了吧。”
安然沉默,一时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不可否认,他写的那些内容的确打动了她,让她在某个瞬间挺同情他。
看了他的过往经历,她才知道原来他曾经遭受过那么多不公平待遇,其实挺可怜的。
但这并不是她轻易原谅他的理由。她以后也绝不会再给他任何继续把她当棋子摆布的机会!
“看过了,你能走到今天的确挺不容易。你付出了很多,收获也很多,你是个很优秀的男人。”安然中肯地评价。
聂苍昊略有些疑惑地打量着她,狭长的凤眸里闪过一抹探究和隐隐的心虚。
她这什么意思?听起来好像分手前的官方辞令!
“但我没打算同情你。”安然话锋一转,接道:“因为我比你更不容易。如果不是看了你写的信,到今天我可能仍然被蒙在鼓里。”
也许她直到今天仍然把聂擎宇奉为神祇,义无所顾地崇拜着。仍然被他们兄弟俩合谋摆布着,却完全不知道自己沦为棋子的命运。
聂苍昊哑然失笑,凝视着她严肃的小脸,温声道:“我告诉你那一切不是为了让你同情我,只是为了让你知道我的苦衷。有些事情,我实在身不由己。”
安然沉默了一会儿,终于主动问他:“我们俩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
“什么怎么处理?”聂苍昊隐隐有些紧张,怕她又要闹离婚,就打马虎眼含糊其词。
安然转过头,瞪他一眼,戳破了窗户纸:“就是你一次又一次把我当傻子糊弄,把我当棋子摆布的事情,打算怎么处理?”
聂苍昊不能再装傻了,垂首敛目,很诚恳的样子:“这件事情是我有错在先,听你的安排。”
安然有些奇怪,忍不住问道:“昨晚你生气摔了杯子,把没写完的信也扔了,赌气离开。照你以前的脾气,至少得跟我别扭一阵子吧,今晚怎么就来了呢!”
她都已经做好了冷战一星期的准备。
聂苍昊无奈苦笑:“我们在新婚蜜月期,总是分床睡不吉利。”
如果实在要分床睡,那么起码得住在一个房间里吧!
原来如此!安然恍然大悟,又好笑又生气。
“如果不是新婚蜜月,你肯定又得跟我冷战至少一个星期了。”她太了解这个男人的劣根性。
聂苍昊向她投去热辣辣的眼神,声音带着性感的暗哑:“以后取消冷战了!要战……就热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