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盛予脑袋垂下,冷白脖颈上喉结滚动,肩颈线条撑得平直,他用修长手指拨开她额间柔顺的发,动作-爱惜地往后顺,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晚他相当认真温柔地帮她洗头发。

 仅存的那点阳光穿透落地窗,攀上轻盈蓬松的发丝,染上的缕缕金色随尘埃在空中荡漾。

 “不是笑你。”

 姜荔睫毛颤了颤,抽出空来小声狡辩,隔着一层朦胧的眼帘对上暗涌欲起的视线,大脑瞬间作出预警反应,很快又变为紧张和期待。

 盛予再度低头吻上来,在软香的唇齿间不断探寻。他手掌托住她脸侧,指腹在颊边轻轻地蹭,又反复在唇角碾压过。亲吻在循序渐进中慢慢加重,舌尖扫过上颚越吻越深,似是这样还不满意,非得捏住下巴逼着人嘴巴再张-开些。

 “我管你。”

 声调张狂,耳边快要被热气烫化。

 他声音低-喘带笑,蛮横不讲理地压榨侵占,恶狠狠在红到滴血的耳尖留下新鲜咬痕,彻底释放出压抑已久的欲-念,自上而下肆意妄为。

 姜荔被亲得浑身发软,纤细的胳膊连推搡的力气都抽干了,在半空软软滑落。下一瞬又被人圈着手腕指引勾-缠在脖子上,衣料变皱拥挤在一处,额间锁骨覆上一层细细的薄汗,在明亮的视野内波光粼粼。

 他们共享稀薄的氧气,在冬日下午临近傍晚之际,差点融化在室内暖融融几乎算得上是炙烤的温度里。

 “回……回卧室。”要求即为默许,姜荔无处可躲,咬唇轻-颤,小手抓在他流畅紧实的肩头,热得快要窒息蒸发掉。

 盛予轻松将人托抱起,嫌怀里重量太轻。他咬在她侧脖颈,低声讲着不入耳的荤话,说卧室不是唯一选项,要她下次再精挑细选,他愿意出人出力全程配合。

 “好不好,嗯?”

 说完还挟着人回应,恶劣至极。姜荔脸蒸得很红,有点后悔给了他可乘之机。

 空间由明转暗,拉紧的窗帘为此刻提供了完美便利,忍耐的进度条次次累计,在堆满潮湿爱意的空气中蓬勃而出。

 背上力量忽而卸去,姜荔跌进软绵绵的床垫,回弹带起黑发四落,在侧脸铺散开来。她腰腹发力,膝盖悄悄蜷起,试图在狭窄的区域内寻得短暂的缓冲时间。

 细白的脚腕被圈住,盛予膝盖压在床沿,热气铺天盖地笼罩下来,姜荔怯怯抬眼,正对上那双专注看人的桃花眼。

 深幽含情,薄薄的眼皮轻微下耷,又随他身形下陷掀起前所未有的波澜。

 热带雨林在酝酿着狂潮。

 眼尾的红像是沾染了她的。

 他总能另辟蹊径,将没亲过的地方一一光顾,彻底懒得遮掩骨子里的恶劣本性,揉捏轻掠,最后由下至上回归她耳廓,低笑着折磨她的听觉神经:“宝贝,该还债了。”

 还哪次何时的债,数不尽,说不清,干脆一并清算。

 某人有备而来,带足了必要道具,还哄着人帮忙试戴,黏腻相处的时间不再受限,总要好好把人欺负个够才能作罢。

 呼吸变得愈发艰难,包装撕开,细弱无骨的小手另有它途。姜荔脸红到熟透,指尖发麻,滑腻得很难往下,只能断断续续地嗫懦出声,向始作俑者本人求助,“我不会……”

 “反了。”

 声线暗哑,这种时候还能耐着性子,手把手上完一堂生理常识课,盛予觉得自己这辈子所有的耐心都要耗在她身上。无他,偏巧喜欢欣赏她睁大眼眸,眼泪湿润地兜在下眼睑,半落不落时的软糯易碎。

 刚才叶芝问他什么时候开始的念头。

 不难回答,在打开窗,隔着一颗高大挺拔的榕树,便能轻易捕捉到纤巧身影的盛夏。

 少年一身傲骨,却总挡不住绚丽色彩的入侵。

 之后,梦里的身影隐隐绰绰,在他掌下拆解啜泣,早早且多次地预演着此时此刻,梦醒后怅然若失,心底像是被挖空了一片。惦记了那么久,自制力早已失灵,掌宽的腰肢覆在上面还能感受到不属于她的东西在腹部呼吸,实在隐忍不了心跳脉搏的破表飙升。

 姜荔感觉身体被拆分成了零散的部件,总能分别收到各处发来的求助信号。她紧咬着下唇,不愿出声,偶尔由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微呜咽,指尖无数次抓过,脚面在他腰后绷紧成直线。

 房间内早已晕染了叠积的旖旎。

 盛予弓起身,腰背在空中架起流畅的线条弧度,薄汗亮晶晶得很漂亮。他掌心贴在她小腹按压,低头亲上来,指腹掰开她紧咬的下唇,略深的牙印立马显现,沉哑带笑:“咬这么紧?”

 气音游离低哑磁性,他视线朝下扫过意有所指,使坏加重按压力度。内里嵌合得更紧密,姜荔颤-抖了下,难为情地抬手,竭力去捂他的嘴。

 明明意识思绪被高高抛起,转动起来没那么灵敏,却总能轻而易举地弄懂他说的并非唇齿,脸颊上的红都变了颜色。

 尚未得逞,手腕被缴获高高压过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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