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来了五个人

 宋有贞也不例外,听到他糟了难,遇到了麻烦,自然多关心些。

 喜宝还是个小孩子,自然也跟着师父一起关心。

 就见唐丛山会心一笑,庆幸道:“多亏了齐先生打那路过,听了一耳朵。他懂洋文,过去和那些洋鬼子说那东西不值钱,除了咱们唱戏的没人买,然而唱戏的也没钱。那些洋鬼子见齐先生会洋文,一高兴就把陈老板给放了,也没再找他的麻烦。”

 “齐先生?”

 宋有贞一时确定不了是哪个齐先生。

 唐丛山于是又给他解释道:“是同文馆的一个学生,对戏曲有很深的研究,经常各大戏院的听戏,与我们都很熟识。你这几年没在京城待过,不知道他也正常。”

 宋有贞听了,没再深究齐先生的身份,终于把目光落在了身边的喜宝身上,冲着唐丛山说道:“这大半年我一直病着,有件事儿倒是给耽误了。正好你来了,不如待会儿帮我瞧瞧我这新收的徒弟,够不够资格进咱们喜联社吧。”

 唐丛山初听这话,还很高兴。

 自古京戏苗子多在京城、天津卫等地出,是以京戏也只在这几个地方红火。

 其余地方多被地方戏占据戏院,京戏很难打进去。

 若是再当地也能发掘到好苗子,培养出本地的名角,兴许也能叫京戏遍地开花,开枝散叶呢。

 能唱戏的地方多了,同行们的日子自然也好过些。

 可当他瞧见喜宝之后,脸色立时就冷了下来。

 “有贞兄,你新收的徒弟,该不会就是这个女娃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