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叫天

 刘喜看向牛叫天,正低头吃草吃得香,心道管老牛叫大师兄?它会唱戏?

 结果牛叫天好像听见了似的,抬头与她对视,“哞——呃呃呃额额!”

 唱起了花腔!

 就连申良君和刘铁兰都惊了,跑到老牛跟前儿看了又看。

 申良君:“师父,它刚才——是唱戏了吧?”

 刘铁兰盯着牛嘴,也是一脸懵。

 “听着像,不过也有可能是幻觉,得让他再唱一句,才保准。”

 可牛叫天却一直看傻子一样盯着二人,眼珠子顶他们两个人的大。

 二人盯了好半天,总想等着牛叫天再开口,渐生逗弄之意。

 申良君还拿起一根牛草送到牛叫天嘴边,“你再唱一句,唱好了,给你吃好草。”

 不想牛叫天果然张了嘴,鼻孔也跟着一起张大,很有刚才唱那一句的架势。

 叫刘铁兰师徒二人好生期待,纷纷做足了架势洗耳恭听。

 “阿嚏嚏嚏嚏嚏——!”

 牛叫天一个大喷嚏出来,带着草渣子的口水喷了二人一脸,直喷的二人坐倒在地。

 于是二人拿出了看家本领,骂回去。

 申良君:“我就说一头老牛,哪能与刘韵卿的毛驴墨玉相比?你也配!”

 刘铁兰:“就是!人家墨玉懂戏,戏台上不怕人,那是皮黄史上独一份儿的活砌末,唯一能在紫禁城里溜达的毛驴。

 就你?呵!只配吃牛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