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海参崴吧

 对于赶牛车的车夫更是,是以一出京城,车夫就把他们三个卸下,收了钱回京城去了。

 剩下的路,他们只有或租车,或徒步,路上没了盘缠,便找个庄子搭台唱戏,挣几个铜板继续上路。

 方向越来越北,天气越来越冷,亏得三个人常年练功,身体素质都还不错,刘铁兰人也谨慎,也很懂世故圆滑,三个人倒也没灾没病地到了地方。

 路上走得艰难的时候,申良君总会想到当日在街上看到的小汽车。

 “要是咱们也能有一辆小汽车就好了,就不用走这么久,受这样冻了。”

 刘铁兰呛他,“你就是有也开不了,光是那油你都喂不起!”

 申良君立时成了霜打的茄子,垂着头走路。

 刘喜走在后头瞧见,嘴里呼着哈气笑道:“小汽车是不行的,它走不了这么远,也受不了这个冻,要是朝廷能修铁路,跑火车,那就好了。”

 “火车?”

 这对于刘铁兰和申良君来讲,又是个稀奇玩意儿,是以二人齐齐回过头来看向刘喜。

 刘喜于是继续笑着解释道:“听我祖父的门生说,火车是一种脑袋上会喷气的铁家伙,比小汽车更大,更长,更快。

 一次能装下好多人,好多东西,只要不停地给它喂煤,铁路修到哪里,它就能走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