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上仙或师父
木兰朵朵听后,心想此人竟然是修仙者,竟然是传说中的修仙之人!我之国仇家恨,恐怕也只有神仙能报了!现在能救自己的恐怕也是只有眼前这修仙者了。
当即下了决心,无论如何也要求这人教自己修仙!随即竟然艰难起身,朝着林元初就叩头拜了下去。
“上仙,求你收我为徒吧!我国仇家恨,深如九幽之海,若非神仙现世,恐怕不能得报!上仙一定收我为徒,那怕让我付出任何代价都可以!”
林元初万万没想到木兰朵朵会来这一出。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但木兰朵朵叩头狠狠地砸在地上,三两下就流血了。于是赶紧打住道:
“停停停!那个,木兰朵朵是吧!你昨天好像是这样介绍的。这个拜师啥的先不急,难道你没发现我蹲在这草丛里半天没动弹了吗?”
木兰朵朵也不管额头鲜血,盯着林元初好奇道:
“上仙!您这是在修炼什么神奇的仙法吗?”
林元初满脸的尴尬,但生怕对方上前来查看,赶紧身手制止道:
“练个屁的仙法,你赶紧去帮我找件衣服,我昨夜在地火中,所有衣物都化成了灰烬!”
“啊!!?”
这话把木兰朵朵惊得张大了嘴巴,随即又红了脸,想起昨夜在水中似乎确实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没穿衣服,原来不是幻觉。又想到,若果真如此,那昨夜他背着自己爬出来,岂不也……
林元初见木兰朵朵呆在那里不说话,还以为对方现在犯难,于是有些尴尬,小心翼翼道:
“要不,你穿的不少,匀一件给我先应应急。下了山我再还你!”
林元初这么一问,木兰朵朵方才反应过来,哪有不肯的道理。
“哦……当……当然可以,正好我外甲下面是男装……这……这就去!”
于是艰难起身,转到另外一旁的草丛中去了。
过了一会儿,木兰朵朵再次出现在林元初面前,已然退去了带有血污的战甲和男装。身上只剩一件绣着暗色凤纹的纱衣,纱衣里隐约可见一副贴身软甲。
林元初换了木兰朵朵的衣服后,竟然发现挺合身,只是一些繁复的腰带怎么都系不上,只得随意打了个结。
木兰朵朵看到林元初穿着自己的夔龙纹男装,竟然与昨天的气质大不一样。但却发现林元初尊重露出的一块惨烈伤疤。吃惊道:
“上仙,您胸口的伤?这世间还有人能伤的了您吗?”
林元初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拉了拉衣襟,指着地上鸟蛋道:
“喏!就是这东西!奇怪,之前还如同火焰一般,现在怎么没动静了?”
林元初说到一半,才发现这七彩鸟蛋上的光芒不见了,就连起行成的领域似乎也消失了。用手一摸,也不烫手了。
木兰朵朵看着林元初怪异的行为,也不知道这是在干嘛,又不敢问。只得呆立不动,一阵山风刮过,忍不住发了个喷嚏。
林元初查看无果,便只得作罢,扯下一绺破布,把蛋包了系在腰间。转而看向木兰朵朵道:
“好啦,你可以说说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木兰朵朵见林元初问起,边把昨夜宴席上二皇子莫璃遇刺身亡后的事和陆维书临死前的猜测说了一遍。
虽然说到陆维书死时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但还是坚强地没哭出声。
林元初听完木兰朵朵的身世和昨夜的事情后,虽然不能完全理解这些斗争到底如何。但大体明白了木兰朵朵的现状。
一夜之间从天之骄女、西京六郡之主,变成了无家可归,被天下人追杀得可怜人。
林元初摇了摇头道:
“我搞不懂你们那些虚伪贵族王室之间的阴谋诡计,但我林元初既然救了你,你就要保你安全!至于教你嘛……”
林元初刚想说,我也不会修行之法啊,可木兰朵朵却已再次叩头。不得已,林元初只得找了个此地不宜久留,拜师不可随意的借口,搪塞过去。
而后背起木兰朵朵,快速下了山,木兰朵朵在林元初背上,原本冰冷的身躯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温暖。
随即在一阵疾风之中,感受到了这种超越世间凡人武者极限、认知的仙人力量。更是暗暗下定决心要拜师,学习这仙人的本领,好为陆师兄报仇,为夺回属于自己的西京六郡,杀光那些阴谋家。
虽然整个凤凰城处于戒严中,但林元初凭借极高的速度,硬生生躲过了所有守卫军士的视线,把木兰朵朵带回了客栈!